雪师姐也正式成为师范了!”
浩一说完,抓起母亲悄悄递来的麦茶,咕咚咕咚灌下大半杯,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客厅里一片安静。
中川香织轻轻掩住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佐久间和真沉默的时间更长。
“无刀取,”
他低声吐出这个词,“柳生家的最高奥义竟真有人能施展,还是还是个中国人……”
“父上!”
佐久间浩一往前膝行一步,目光灼灼,“我的旧伤,就是罗师范治好的!跟着罗师范,我好像看见了真正的剑道是什么样子!”
佐久间和真看着儿子。
浩一眼中那簇火,不是少年人短暂的狂热,而是一种被更广阔、更深邃的东西点燃后,发自内心的向往与坚定。
这眼神,他年轻时在那些真正求道的剑士眼中见过,却不料今日在自己儿子眼中重现。
“浩一,”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郑重,“罗师范,是位不得了的人物。
能追随这样的高人,是你的机缘,也是佐久间家的福分。”
“但是,”
佐久间和真话锋微转,语气更严肃了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今日之后,罗师范和你所在的柳生道场,必然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明枪暗箭,恐怕不会少。
你既然决心追随,就要有这份觉悟。
不仅要精进技艺,更要谨言慎行,绝不可给罗师范抹黑,也要懂得保护自己。
明白吗?”
“是!父上!”
浩一挺直脊背,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明白!能走在老师指引的路上,什么样的困难我都有勇气面对!”
“好。”
佐久间和真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点了点头。他转向妻子:“香织,明天一早,把家里那套珍藏的九谷烧茶具找出来。还有,我记得仓库里还有两匹不错的西阵织布料。”
佐久间和真语气不容置疑,“拜师有礼,何况是此等名师。
这不仅是贺柳生道场夺冠晋升之喜,更是谢罗师范对你教导、医治之恩。
浩一,明日你带着,替我,也替佐久间家,郑重送上。”
“是!”浩一深深低头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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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百合子,也刚刚向母亲讲述完她匪夷所思的一天。
她盘腿坐在客厅的暖桌旁,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面前摆着母亲做的樱饼和热乎乎的焙茶。
“然后呢然后呢?
那个罗师范,真的把人都打飞了?”
百合子的母亲,一位面容和善、性格开朗的中年妇人,织毛衣的手早就停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完全被女儿的故事吸引了。
“真的!妈妈,我骗你干什么!”
百合子用力点头,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第一场的时候,我还以为看错了。那个副师范,明明那么厉害的样子,唰地就冲过去,结果罗师范就那么轻轻一刺,那个人就砰地飞出去了!躺在那里像睡着了似的!”
“天哪!”母亲捂住嘴。
“第二场更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