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北平主动递了橄榄枝,咱们不仿接住。
借中央的名义,做咱们想做的事。”
曹文轩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适当往前走一步?”
林砚点了点头。
“曹叔,我琢磨了三条,你看看有没有道理。
曹文轩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笔记本,翻开,拿起铅笔。
“砚哥儿,你说。我记。”
林砚想了想,缓缓开口。
“第一条,金融。由中央成立一个金融管理局,统筹管理全国唯一的印钞权和发钞权。
其他任何省份、任何势力,不得私印私发货币。
这一条,要写入法律,全国上下,都得遵守。
谁违反,谁就是违法。”
曹文轩抬起头。
“印钞权归咱们,其他省能答应吗?”
林砚笑了笑。
“曹叔,这个金融管理局是中央的机构,不是山西的,只不过是我们来管控。
所以,我们不怕那些地方军阀不答应。
再说了,那些地方上的军阀们现在手里的票子,还有多少信用?
奉票跌成什么样了?直系那边,军饷都快发不出来了。
他们巴不得有个稳定的货币,能让老百姓认,能让商人收,能让军人不闹事。
只要咱们保证晋元的价值不下跌,保证兑换,他们不会闹的。
他们不答应也行。
咱们的晋元就不去他们那儿,跟他们打金融战,打经济战。
最后,他们自己印的票子,老百姓不认,商人不要,只能等死。”
曹文轩点了点头,继续记。
林砚顿了顿继续说。
“我们的晋兴银行发行的晋元,这几年不仅是在六省成为唯一流通货币,还在外省各地流通兑换,从没有出现问题。
说明我们有成为一个全国性的银行的经验与实力,也是目前国内唯一一个全国性的银行。
而我们有底气来自于存在太原的地下金库里两千多吨黄金和八千多吨白银,这是别人没有的。
这次,北平那帮人既然找我们合作,肯定就是想做些事。
这个金融管理局就是最有可能实现的第一个全国性法律之一,会让北平那帮人切身体会到中央权力的美妙。”
曹文轩想了一会,问道:
“如果别人也提出开设银行,我们要不要限制?”
林砚缓缓回答:
“不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