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坏人?”
阿满举起小拳头,比划了一下。
“我已加入武术协会,练了永春拳和擒拿术的。现在已经拿到二级证书,打人时,可是很厉害的。”
旁边爷爷笑着拆台。
“厉害什么厉害。上次跟隔壁王家的孩子打架,被人家按在地上起不来。”
阿满脸一下子红了,扭头瞪了爷爷一眼。
“爷爷——!”
屋里的人都笑了。
阿满气得跺了跺脚,转身把脸埋进林砚怀里,瓮声瓮气地说。
“不理你们了。我只跟我哥说话。”
林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以后,哥哥亲自教你武术。”
阿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的?”
“真的。”
阿满把小本子塞回口袋,又伸出手。
“拉钩。”
林砚伸出手,小指跟她的小指勾在一起。
“拉钩。”
阿满用力晃了晃。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的是小狗。”
旁边奶奶笑道。
“好了好了,拉完钩了,让你哥去洗把脸,换身衣裳。一会儿该吃饭了。”
阿满这才松开手,但还是紧紧跟在林砚身边,寸步不离。
这时,门又被推开。
一个三十六七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剪裁合体,领口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的气质。
是现任山西省实业厅厅长的林永年,林砚的父亲。
他看见林砚,点了点头。
“回来了?”
林砚:“爸,我也刚家。”
林永年走到沙发边,在爷爷旁边坐下。
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东北那边,情况怎么样?”
林砚:“挺顺利的。都已经谈妥了。”
林永年点了点头。
然后他沉默了两秒,“砚儿,你跟爸说实话,这次去东北,又给爸揽了多少活?”
林砚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