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带着一种贪婪的力度,像是在从他口中索取什么,手指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落,勾住他的衣襟边缘向两侧分开,掌心贴着他胸膛的肌肤时微微蜷了一下,像是他身上的温度正沿着她的指腹渗进掌心。
宁清秋的指腹沿着她腿根处的白丝边缘缓缓向内滑去,隔着那层薄透的丝料触到她腿间那道已然湿润的缝隙,那处的潮意正沿着他的指腹漫开。
梦雨裳的腰肢在他指腹的触碰下轻轻颤了一下:“公子觉得……是师尊更好,还是雨裳更让公子心动?”
宁清秋没有答话,指尖勾住她腿根处的白丝边缘,微微提起又松开,那层薄透的丝料弹回她肌肤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嗒声:“你们师徒怎地都爱问这种问题?”
“因为雨裳想知道。”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下,停在他腰侧,没有继续往下,只是停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宁清秋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沿着那道缝隙缓缓碾过。
他说话时指腹停在那处微微凸起,沿着边缘来回碾磨着,“若我说你们师徒各有各的好,你会不会又说我是敷衍?”
梦雨裳没有答话,只是微微抬起腰肢,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抵在她那道湿润的入口处。
她的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垂着眼帘看着两人之间那层薄透的白丝:“这双冰蚕丝袜极为丝滑柔韧……公子可以不撕的。”
她的声音放轻了些,尾音微微压着,像是在等他做决定。
宁清秋的指尖勾住她腿根处的白丝边缘,指腹沿着那层薄透的丝料缓缓滑过,能感受到她腿间的潮意正透过那层细密的纹路渗出来:“不撕吗?”
“不撕。”
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指尖攥着他肩头的衣料又松开,随即又轻轻攥住,“师尊她有和公子这般尝试过吧?”
“没有。”
他的指腹停在她腿根处那层湿透的白丝上,轻轻按了一下,“她不曾隔着丝袜。”
梦雨裳的唇角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微微勾了一下,足趾在白丝里轻轻蜷了蜷:“那就撕了。”
她说完那句话,腰肢便缓缓向下沉去,那根粗硬的阳物隔着那层薄透的白丝,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推开丝料的纹路一点点滑入。
那层丝袜的纹理被他的柱身和她腿间的湿润共同撑开,在她进入的瞬间绷得更紧,像是要把那层薄膜压进她体内最深处,又在每一次推送中被反复碾过。
她足趾猛地蜷紧,喉咙里逸出的那声轻吟被她咬在唇间,只剩断续的鼻音。
“嗯……”她仰起头时那截雪颈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足趾在白丝里蜷紧又松开,“公子……喜欢这样吗……”
她的声音碎在了尾音处,那根在她体内隔着丝袜进出时摩擦感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细密的潮热。
宁清秋扶着她腰肢的掌心微微收紧,腰腹向上推送时那根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更深地贯入她体内。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他小腹贴着她腿根处传来,混着噗嗤的水声和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那层已经沁透了潮意的白丝,在她的湿润与他的灼热之间被反复碾过,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更深地嵌入她体内。
她足趾在白丝里蜷紧又松开,膝盖随着他的推送轻轻颤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正随着他的推送而被她的体温和他灼热的温度反复焐热,隔着那层薄纱,他能感到她体内的每一道轮廓都正在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那层潮意越聚越浓,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洇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嗯……啊……好烫……”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指甲嵌入他肩头皮肤,她感到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巨物正在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隔着那层薄透的白丝,她几乎能数清他每一道轮廓的形状。
那层白丝在她高潮涌出的那一刻被彻底浸透,她足趾猛地蜷紧,整个人弓起腰肢,喉咙里逸出的那一声又细又长。
而就在她体内壁肉开始剧烈收缩的同一瞬,他的推送也到了尽头,那根在她体内隔着丝袜反复抽送的阳物骤然涨大了一圈,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来,又浓又多,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灌入她体内最深处,那股灼热的液体沿着她内壁漫开,和她高潮涌出的潮意交汇在一起,填满了她体内每一道被撑开的皱褶。
那层白丝被他精液和她潮意的交汇浸透得更深,像是被彻底染湿了的纱,温热的余韵从两人相连之处顺着她腿根淌落。
她的呼吸还碎在他的耳侧,足趾在白丝里慢慢舒展开来,膝盖还软在他腰侧没有收回去。
她垂下眼帘,看着两人相连之处那层湿透的白丝正淌下一道细细的白色痕迹,沿着她腿根滑落,洇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余温。
她的指尖从他肩头滑落,轻轻搭在他小臂上,没有松开,只是停在了那里。
那层白丝还贴着她和他两人的肌肤,正随着渐渐平息的呼吸一起慢慢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