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像两团刚出笼的馒头,在桌沿上来回晃荡。
“你听听……”王德贵伸出手,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沾了一片湿漉漉的黏液,“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要。你那嘴真他妈硬,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老实多了。”
他把沾了淫水的手指伸到陈桂芝嘴边,塞进她嘴里。陈桂芝把脸别开,他就把手指往她脸上蹭,蹭得她满脸都是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水。
“别躲。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桌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敞开,两片阴唇向两边翻开,中间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出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王德贵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面一进一出,心理上的刺激比身体上的更强烈——他在赵大柱家里干赵大柱的女人,那个杀猪匠就隔着一堵墙在呼呼大睡。
这种刺激让他差点射出来。
“妈的,不能这么快。”他对自己说。
他把肉棒拔了出来,把陈桂芝从桌上拉起来,按着她跪在地上。
他那根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的肉棒湿淋淋的,在她面前晃悠,龟头上的淫水和黏液拉出一道透明的长丝。
“张嘴。”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
王德贵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了。
他那根肉棒捅进了她嘴里,一股子咸腥的味道立刻充满了她的口腔。
她胃里翻江倒海地想吐,但被他按着后脑勺,动不了。
“舔。用舌头。”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血丝,“上次你都没给我舔过。今天从头到脚,我让你弄哪你就得弄哪。”
陈桂芝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不断往嗓子眼捅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
但她的舌头还是动了——她不是服从,她只是想让他快点结束。
舌头在那根肉棒上笨拙地绕圈,咸的,腥的,还有她自己下面的味道。
王德贵舒服得直哼哼,手指插在她头发里,揪得她头皮发麻。
“你还挺有天分……那个瘸子是不是也让你这么舔过……他那个屌,你舔过没。”
他把她的头往里按,肉棒直捅到她嗓子眼深处。陈桂芝干呕了一下,喉咙一缩,夹得王德贵浑身一抖。
“我操。”他赶紧拔了出来,“差点让你给吸射了。”
他把陈桂芝从地上拎起来,重新按到桌上。
这回是仰面朝上。
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重新对准了她腿心的那张小嘴,一挺腰就全根没入。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面对面。
陈桂芝的脸离王德贵只有一尺远,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道褶子,能闻到他嘴里喷出来的烟臭味。
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下身都悬空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下用力的撞击。
两坨白花花的奶子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在胸前上下甩动,奶头硬邦邦地翘着。
“看着我。”王德贵一边干一边说。
陈桂芝把眼睛闭上了。
“我说看着我!”他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整张桌子都在嘎吱嘎吱地响,“你睁眼看着我!我王德贵不很赞哦强奸你,我是在替天行道!赵德厚在天上看着呢!他老婆心甘情愿地让我操!上次是,这次也是!”
陈桂芝睁开眼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泪了,只是一片空空的、死了一样的平静。她盯着他那张汗津津的脸,说了一句。
“你让我恶心。”
这五个字像一把刀,扎得王德贵停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笑了,笑得比他平时讲笑话时还大声。
“恶心?你恶心也得受着。你看看你自己——”他把手伸到她腿心里,摸了一把黏糊糊的淫水,然后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那透明的黏液从他的指尖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丝,“你嘴里说我恶心,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那水淌得比井水都多。今天我就让你叫出声。让里屋那个瘸子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干得浪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