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得在场。”陈桂芝没有往下坐,就那么悬在那里,奶子蹭着王德贵胸口,硬硬的奶头在他胸口的白背心上划来划去。
“行,行,你想在哪都行。你先坐下去再说,别吊着了。”
陈桂芝深吸了一口气,往下一坐。
那根肉棒滋溜一声就整根滑了进去,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她里面早就湿透了,但那根东西又粗又硬,一下捅到最深处,还是让她皱紧了眉头。
“真他妈紧。”王德贵双手攥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他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从下往上撞,撞得又深又狠。
陈桂芝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两个奶子跟着狠狠一晃,然后落下来的时候他又顶上去,撞得比刚才更深,整根东西都捅进了她那湿热紧致的肉穴里。
陈桂芝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夹紧了王德贵的腰。
“啊……老王,你轻点……”
“轻什么轻,你下面那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里面又吸又咬的,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他一边说一边往上猛顶,把陈桂芝顶得一颤一颤的,她咬住了嘴唇,但那声音还是从鼻子里钻了出来,软软的,糯糯的,拖着长长的尾音。
“轻点……啊……嗯……”
“我跟你说,名额的事,”王德贵一边干一边说,肉棒在她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小军去镇上念书的事,你放心吧。就凭你这身肉,我也得给他办妥了。”
“你说的……嗯……是真的?”她每说两个字就被撞得断一下,那声音听起来又柔又碎。
“真的真的。到时候让小军考县一中,考大学,当城里人,你下半辈子也跟着享福。”
他说话的时候也不停,越干越快,越干越猛,那个沙发都被他顶得往后移了半尺,沙发腿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啪啪啪的声音响得满屋子都是,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陈桂芝软绵绵的呻吟声。
赵小军蹲在窗台下,背靠着墙,把脸埋在两个膝盖中间。
里面那些声音像锥子一样扎着他的耳朵——王德贵的粗喘,他妈软软的呻吟,沙发腿磨地砖的刺耳声响,还有那些话。
名额的事。
小军的事。
包在他身上。
他虽然不太懂大人之间的事,但他听懂了一件事——他妈是为了他才来的。
他妈是为了让他上镇上的初中,才跨在村长身上,才发出那种声音。
他的眼睛酸得厉害。
他想哭,又想冲进去把王德贵从他妈身上拽下来。
但他不敢。
他不是怕王德贵,是怕他妈难过。
他妈做了这么多,他要是冲进去了,他妈的脸往哪搁?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起来了,隔着裤子顶得老高,又胀又疼。
他把手按在上面想把它压下去,但越压它越硬,硬得发疼。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手指头攥住了那根白生生的肉棒——跟他妈刚才攥着王德贵那根差不多,只是小了两圈。
他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节奏不自觉地跟上了屋里王德贵撞击的拍子。
啪啪啪,他的手就跟着一下一下地撸。
他觉得羞耻,觉得恶心,觉得对不起他妈,但他停不下来。
他的身体不受他控制。
他闭上眼睛,眼前全是他妈跨在村长身上摇晃的样子——两个白花花的奶子一上一下地晃,她的头往后仰,脖子上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里哼哼唧唧的声音又软又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