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咋这么会说话?”
“我哪天不会说话?”
“以前都跟个木头似的。”赵大柱的手又摸上来了,这回是直接摸到她胸口上。
他捏了两把,觉得不过瘾,把她的布衫往上拽。
陈桂芝自己伸手把布衫脱了——反正黑着灯,反正他看不见。
布衫从她头顶脱下来,她甩了甩头发,把那件布衫搁在枕头边上。
赵大柱的手立刻就上来了。
两只手一起上,一手一个握住她两只奶子,像他杀猪时端那盆猪血一样,端着,掂了掂。
他的掌心滚烫,手指收拢的时候指节上的老茧磨在她乳头上,磨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奶头在黑暗里硬了,硬挺挺地顶着他掌心。
“你这对奶子真好,”赵大柱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口。
他的胡茬子扎在她乳沟里,又硬又刺,扎得她直往后缩,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躲。
他张开嘴含住她左边乳头,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满嘴的烟味和蒜薹味喷在她胸口上。
他的手也没闲着,右手捏着她右边奶头,两个指头碾来碾去,碾得她那粒奶头又红又硬,像颗熟透了的枣。
“嗯……”陈桂芝闷哼了一声。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头,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上按。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
以前她从来不在这种事上主动——嫁过来这么多天,每次都是他先动手,她躺在那里受着,咬着嘴唇不出声。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主动把胸挺起来,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她甚至把手伸下去,隔着裤衩摸到了他那根东西。
赵大柱浑身一哆嗦。
“你……你今天咋了?”他抬起头,在黑暗里盯着她的脸,看不大清,只能看见她眼睛里有两点亮光。
“没咋。”陈桂芝说,“你躺好。”
赵大柱愣住了。
嫁过来这么多天,这是她头一回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他愣了几秒钟,然后真的把身子往后一仰,躺在了炕上。
后脑勺枕着荞麦皮枕头,他盯着黑黢黢的房顶,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
陈桂芝翻身跨到他身上。
她骑在他腰上,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裤腰带是一根布条子,系了个死疙瘩,她解了两下没解开,干脆连裤子带裤衩一起往下拽。
赵大柱抬了一下屁股,裤子被拽到了大腿根。
他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戳在她小肚子上,又粗又烫,跟烧火棍似的。
“你……”赵大柱还要说什么,陈桂芝已经弯下腰去,张嘴含住了他那根东西。
“操……”赵大柱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低吼,两只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他这辈子被人用嘴含过的地方只有手指头和筷子,从来没有人拿嘴碰过他那根杀猪的玩意儿。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顶进了一个湿热滑腻的腔道里,软乎乎的舌头裹着它绕圈,牙齿偶尔刮过龟头的边缘,刮得他又疼又爽,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