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面下头的土坯互相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一边顶她一边低下头去咬她脖子,胡茬子扎在她锁骨上,嘴唇像吸盘一样吸住她脖子上的嫩肉,嘬出一个红印子。
“别……别咬脖子……”陈桂芝推他的头,“明天让人看见……”
赵大柱松开嘴,又往下咬,咬在她肩窝上。
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着她的皮肉,舌尖在她肩胛骨上来回舔舐,把她肩窝舔得湿漉漉的。
他一边舔一边干,下身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送,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来回磨着她的穴口,磨得又红又肿。
淫水越来越多,被他插得翻涌出来,在穴口糊了一圈白沫子,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他俩交合的地方糊得一塌糊涂。
“桂芝……你今天真好……”赵大柱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柔软。
不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柔软,是一种更深的、更笨的什么。
他把她放倒在炕上,右腿往旁边撇着,重心压在左腿上,半跪半趴地压在她身上。
他把她的腿分开,两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推得几乎贴到了胸口。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虽然黑着灯他看不清,但他能感觉到那里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正在往外淌,把他的阴茎浇得又滑又亮。
他插进去了。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阴蒂上,撞得她浑身一颤。
“啊……大柱……”她叫了他的名字。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赵大柱听见自己名字从她嘴里喊出来,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他活了四十年,从来没有人用这种声音叫过他的名字。
杀猪的时候别人喊他赵师傅,村里人喊他赵瘸子,牌桌上别人喊他老赵,没有人叫过他大柱。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下身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子里去。
“桂芝……桂芝……”他一边干一边叫她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陈桂芝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他后背上那些被她指甲划出来的红印子,能感觉到他汗津津的皮肤贴着自己胸口,能感觉到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自己身子里进进出出,把里面搅得一塌糊涂。
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从小腹深处翻上来,涌过胸口,涌到嗓子眼,涌到她嘴里变成了一声声不成调的浪叫。
“啊……大柱……再深点……嗯……就那里……啊啊啊啊啊……”她已经顾不上想别的了。
王德贵、赵德厚、那块手表、小军的入学表——这些事全被她从脑子里甩了出去,甩得干干净净。
此刻她只是一个被男人压在身下干得汁水淋漓的女人,她的身子是她的,也是他的,是它们自己的,是这一铺滚烫的土炕的。
赵大柱像是受了她的鼓励,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他那条瘸腿使不上劲,就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左腿上,整个人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一下一下地往她身子里犁。
阴茎在她阴道里飞快地抽送,每一次都拉出来大半截,然后猛插到底,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上,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发胀。
“我要射了……”赵大柱的声音变了调,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射……射里面……”陈桂芝搂紧了他的脖子,两条腿死死盘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下压,“射给我……”
赵大柱闷吼了一声,像他杀猪时一刀捅进猪心脏时那头猪发出的最后一声闷哼。
他把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在了她身体最里面。
他射了好几下,每一下都伴随着浑身剧烈的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阴道最深处,烫得陈桂芝浑身发抖,跟着他一起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把他的阴茎裹得死紧,像是要把里头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啊——”陈桂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尖,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
她的身子弓起来又落下去,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了新的红印子,脚趾头蜷得死紧。
她感觉有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她身子里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