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的舌头比刚才灵巧了些,裹着他绕了一圈。
赵大柱闷哼一声,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又赶紧松开了——怕伤着她。
她身子滑下去的时候,背心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整个浑圆的奶子。
赵大柱看着那坨白花花的东西在被子里若隐若现,脑子里的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坐起来,把被子整个掀开,把她从底下捞上来,翻了个身压上去。
“别——”陈桂芝推着他的胸口,“医生说了——”
赵大柱停住了。
他的膝盖已经顶开了她的腿,那根东西离她只差一个指头的距离,滚烫的顶端已经蹭到了她大腿根的皮肤。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砸在她奶子上。
然后他咬着牙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的,拳头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嘎嘣嘎嘣地响。
“……对不住。对不住。”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陈桂芝侧过身,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脸上那表情不是生气,不是委屈,是一种拼了命忍住什么东西的倔强。
她伸手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手指顺着他颧骨的轮廓滑下来,停在他下巴上那道胡茬扎手的棱角上。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他已经尽力了。
一个杀猪的糙汉子,忍了两个星期,换作别的男人早跑出去找野食了。
他没有。
他每晚都回家,每晚都老老实实躺在炕上,偶尔忍不住了顶多拿手指在她身上蹭几下又缩回去。
他是真心疼她,也是真心疼她肚子里这个娃。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去,摸到炕头上那卷卫生纸,扯了两张。然后她的手顺着他紧绷的小腹往下滑,握住了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
“桂芝?”赵大柱愣了一下。
“别动。”她说,“我用手。”
她的手很凉,刚在被子外头晾了半天,握住他的时候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生涩地上下动着,手指头又细又软,跟他自己粗糙的巴掌完全是两回事。
她靠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她侧着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轻哼了一声。赵大柱转过头看她,发现她的脸又红了,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些,两条腿不自觉地并在一起轻轻蹭着。
“……你咋了?”
“没事。”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可她骗不了他。她握着他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累的,是别的什么。
赵大柱伸手按住她的手。“别弄了。越弄你越难受。”
陈桂芝咬了咬嘴唇,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