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贵觉得自己的裤裆已经紧了起来。
小丽站在楼梯口,看着沙发上那个戴着眼镜、顶着个秃脑门的老头,心里头翻上来一股说不出的恶心。
她知道自己是干什么来的,可在她脑子里,来的应该是镇上那些穿牛仔裤的年轻小伙子,再不济也是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她没想到第一个客人是个老头子——跟她爷爷差不多大的老头子,脸上的肉都松了,眼皮往下耷拉着,坐在那里肚子从裤腰带上头挤出来,软塌塌的一大坨。
她攥紧了楼梯扶手,指甲抠在木头缝里,脸上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
“叔……叔。”
王德贵站起来,拄着拐杖走过去。
他绕着小丽转了半圈,眼睛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刮。
从后脖子刮到肩膀,从肩膀刮到腰,从腰刮到那个被碎花裙子遮住的小屁股。
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小丽整个人一哆嗦,本能地往前躲了半步。
王德贵笑了,他喜欢这种反应——头一回的、还没被磨钝了的反应。
上次在旅馆他问陈桂枝“我跟他谁厉害”,陈桂枝咬着嘴唇不说,他只能自己闷头干,那股子得意劲儿没处使,总觉得少了什么。
这次不一样,这丫头会哆嗦,会躲,可躲了以后又得乖乖站回来,这才有意思。
“上去吧。”他说。
二楼的房间很小,勉强放下一张双人床和一个床头柜,窗帘是粉红色的,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搁着一卷卫生纸。
墙上贴着一张过了时的电影海报,画报上的女明星烫着大波浪卷,笑得很灿烂,跟这间屋子里的灰暗格格不入。
空气里有股潮味混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床单倒是新换的,白的,但边角上有几块洗不掉的旧渍,被漂白水泡得发白了。
小丽站在床边,手指头绞着裙角。
她在上来之前已经把自己要做的心理准备做了一遍——闭上眼睛,忍一忍,八十块就到手了。
可真的站在这间屋子里,看着那个老头子把拐杖靠在床头柜上,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又短又软、被一丛灰白的阴毛半遮半掩的小东西时,她还是差点吐出来。
那股老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混着烟味和膏药的麝香味,熏得她眼睛发酸。
“愣着干啥?”王德贵在床沿上坐下来,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小丽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她伸出手,手指头在发抖,碰了一下他那根软塌塌的小东西,又缩回去了。
她以前没碰过男人的这儿,头一回碰,就是这么一个皱巴巴的老东西。
胃里翻了一下,她咬着牙忍住了。
“没弄过?”王德贵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笑。
“……没有。”小丽的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似的,脸红到了耳根。
十九岁的姑娘,面对一个老头,脸红的反应是藏不住的。
王德贵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比发廊里那些被干了好几年的老鸡不知道强多少倍。
“用嘴。”
小丽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她不知道用嘴是什么意思。
在她那点贫瘠的认知里,男女之间的那回事就是躺下来,男的趴在女的身上,动几下完事了。
用嘴?
她完全没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