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些恶心、屈辱、反胃,在两张票子面前都不算什么了。
她舔得很认真,一只手扶着茎身,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卵蛋,指甲小心地避开皮肤上的褶皱——她注意到他那里有几道旧疤痕,大概是年轻时留下的。
她的舌头比刚才灵巧了,从龟头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反复几次,能感觉到它在嘴里一点一点硬起来,胀开,青筋暴起。
王德贵的呼吸变粗了,手指头又掐住了她的后脑勺,这次没有按,只是抓着,跟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用力。
“……好了。”王德贵把她拉起来,让她躺到床上。
他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细腿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粉色内裤。
内裤是纯棉的,边角上有几朵褪了色的小花,不是特意穿来勾人的,就是她平时穿的那种。
裤衩底部的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是刚才给他舔的时候不知不觉渗出来的。
王德贵看见那滩湿印子,喉结上下一滚,把她的内裤扯下来,把她两条腿分开。
小丽的阴部毛很少,稀稀疏疏的几根,颜色很淡,不像孙月娥那样浓密卷曲,也不像陈桂枝那样乌黑顺伏。
阴唇是粉红色的,像两片还没张开的花瓣,紧紧合在一起,中间那条缝又细又紧,泛着一点水光,亮晶晶的。
王德贵伸出两根手指头扒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头更嫩的粉肉,那汪水被拉得出了丝,他的手指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不是腥的,是淡的,带点微微的咸,年轻的味道。
他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小丽的大腿上,看着她那张干净的脸上泛起一层羞耻的红,看着她的腿本能地想夹紧又强迫自己分开,看着她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他的眼睛。
“真嫩。”王德贵自言自语,脱了裤子,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老东西,龟头顶在阴唇中间,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小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浑身绷紧了,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放松点。你夹这么紧我进不去。”王德贵拍了一下她的大腿。
小丽试着放松,可身子不听使唤。
紧张、害怕、恶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反应,全搅在一起,让她的阴道口本能地紧紧收缩着。
王德贵不耐烦了,两只手掰开她的大腿,腰往前一顶——“啊——”小丽惨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王德贵的胳膊,指甲陷进他松垮的皮肉里。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钝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肚子里,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乱了。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松手!疼——”她哭喊着,声音都劈了。
王德贵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团又紧又热的嫩肉死死裹住了,那团肉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像是在拼命往外挤。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停了一会儿,等她稍微缓过来一点,然后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把整根老东西都塞进去又拔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泪痕,看着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叫出声来的隐忍表情,觉得无比的享受。
小丽被干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前后晃动,两条细腿架在王德贵的肩膀上,跟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抖一抖的。
那根老东西每一下都捣在她身体最深处,又疼又胀又酸,还有一丝她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阴道深处往四肢蔓延。
她忍着,咬着嘴唇忍着。
可随着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嘴唇咬不住了。
她张开了嘴。
“啊……啊……慢点……叔……啊啊……疼……”她的呻吟声从嗓子眼里漏出来,跟哭腔混在一起,断断续续的。
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十九岁女孩特有的清脆尾音,传进王德贵耳朵里,比孙月娥低沉的浪叫更让他血脉贲张。
到底是年轻,连惨叫都比老婆子好听。
“疼?疼就对了。头一回都疼。一会儿就不疼了。”王德贵一边干一边说,额头的汗珠滚下来,滴在小丽的肚子上。
他把她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整个人压上去,胸口贴着她那对小馒头似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