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被撞得啪啪响,两瓣小屁股上的肉跟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从背后看她的腰真细,能隐约看见脊柱中间那条浅浅的沟。
王德贵掐着她胯骨的手指陷进她的肉里,留下几道红印子。
“叔……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小丽忽然浑身一阵抽搐,阴道里骤然收紧,把王德贵的东西死死咬住,花心里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往外滋滋地淌,沿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她来高潮了,第一次在男人身下来高潮,不是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小伙子,不是想象中的白马王子,是一个秃顶的、浑身松皮的老头子。
这个认知让她的高潮来得更猛烈更羞耻,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淌,整个人趴在床上抽搐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操。”王德贵被她夹得后腰发麻,感觉自己也要交代了。
他赶紧拔出来,把小丽翻过来,骑在她胸口上,把那根湿漉漉的老东西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后脑勺猛干了最后几下,然后浑身一僵——一股一股的浓精灌进她嘴里。
这次他射得更多,因为中间磨了那么久,攒了一大泡。
小丽的嘴被撑满了,乳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想吐,可王德贵还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吐。
她只好一狠心,咕咚一声,把满嘴的东西吞了下去,又咸又腥的,黏在嗓子眼,吞了好几下才全咽下去。
眼泪顺着太阳穴无声地淌下来,但她没让他看见。
她把脸别过去,拿被角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浊液,然后又转回来。
“叔,你完事了?”声音沙沙的,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个不像笑的笑。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脸上已经学会了在恶心和屈辱上头盖一层若无其事的笑。
“嗯。”王德贵靠在床头上喘气,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烟雾在粉红色的窗帘前面慢慢散开。
他看着小丽光着身子下床,蹲在地上拿卫生纸擦大腿根流出来的东西,又看见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红肿的下身,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那种疼是真的,不是装出来的。
她的丝袜上沾了血,不多,但星星点点的,被淫水晕开成了淡红色。
碎花裙子后腰的位置被揉皱了,有几道折痕怎么抻都抻不平,她站在镜子前头一边拢头发一边着急地用手蘸了凉水拍裙摆上的印子,可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脖子上有一块红印,又赶紧把马尾散下来遮住。
王德贵看着她忙忙活活收拾自己的样子,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五十的票子,压在床头柜上。
他平时没这么大方,但今天心情好。
“多的给你。买点药膏擦擦。”
小丽看着那张票子,愣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来,叠得整整齐齐的,揣进裙子口袋里。
她看着手里那两百多块钱,算了算——爹半个月的药有了,弟弟下学期的学杂费有了,下个月娘过生日,还能扯块布料给她做件新衣裳。
这些钱是她用一个小时的疼换来的。
值不值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不来这儿,她爹的腿会烂在炕上,她弟弟会跟她一样念不起书,她娘的眼睛会在缝纫机前头越熬越瞎。
她对着镜子最后拢了一把头发,把马尾重新扎紧了,又把碎花裙子上那几道褶皱用湿手拍平。
“谢谢叔。”
王德贵拄着拐杖站起来,裤子提上了,裤腰带系好,又把衬衫往裤子里掖了掖。
他走到小丽身边,伸手捏了一下她尖尖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眶里还有没干的泪,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的,但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个不像笑的笑。
他拿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残留的唾沫星子,又把拇指上的唾沫抹在她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