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下打在舌尖上,第三下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手背上。
他射了好多,比他每次在被窝里偷偷打手枪时多得多,从睾丸到会阴都在痉挛,整个身体像一个被拧到最紧又突然松开的发条,在炕上一下一下地弹着。
他射了五六下还没停,到最后几下变成了黏糊糊的白浆,从他龟头的马眼里慢慢往外涌,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滴在她膝盖上。
小丽把他的精液含在嘴里,嘴唇紧闭着,鼓着腮帮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舌头在嘴里搅了一下,喉咙上下一滚,把那满满一大口黏糊糊的浓精全吞了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舌头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剩。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吞干净的白浆,拿手背一擦,擦在手背上,又拿舌头舔掉了。
“这么多。你是不是好久没弄过了?至少憋了大半个月吧?”她拿手指擦了擦嘴角,笑着看他。
那个笑跟她之前在柜台前面给王德贵倒水时的笑不一样,跟那种面对陌生客人的疏离也不一样,带着一丝她好久没给过任何人的温柔。
她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道刚才擦嘴角擦下来的白印,又伸出舌头舔掉了。
赵小军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起起伏伏的。
他的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耳朵红得能滴血。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马小杰、什么迎宾旅馆、什么王德贵、什么确认身份——那些他进来之前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的事,统统被刚才那股白浆冲得一干二净,连渣都没剩。
他看着小丽拿手帕擦手的样子,心里头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喜欢,不是爱,是一种被照顾了、被温柔对待了的暖意,哪怕这种照顾是付费的,哪怕这种温柔是假的。
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姑娘含在嘴里,第一次被一个姑娘吞下去,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被人当作一个男人来看待。
“第一次吧?”小丽站起来走到脸盆架旁边,倒了点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回来给他擦身子。
她把毛巾叠成方块,先把他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干净了,又换了个面把他小腹上那些精液印子也擦了。
她的动作很仔细,每一下都拿毛巾角掖着擦,擦完一处就换毛巾的另一个角。
刚才给他口之前她的动作是麻利的、熟练的、训练有素的,可现在给他擦身子的时候,她的手法忽然变了,变得有点笨拙,变得过于小心,像一个不太会照顾人的姐姐在照顾生病的弟弟,每一下都怕弄疼他。
赵小军看着她的头顶,她的头发很黑很亮,发梢还有点湿,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钻进他鼻子里。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想说谢谢,又觉得说谢谢在这个场合怪怪的——哪有人嫖完了跟小姐说谢谢的。
可不说谢谢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软了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口水和他自己的精液,亮晶晶地反着光。
小丽给他擦完身子,把毛巾扔回脸盆里,转过身来靠在脸盆架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她看着他那副浑身脱力瘫在床上的样子,看着他的脑袋陷在枕头里,额前那绺被水打过的头发彻底散了架,黏在脑门上,嘴角忽然浮上来一个笑。
不是营业的笑,也不是刚才含着他龟头时那种带着挑逗的坏笑,是一种更真实的、更放松的、像是姐姐看弟弟时的笑。
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躺着歇会儿。”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把他额前那绺湿头发拨到一边去,“免费再送你一次。你这第一次这么快,肯定没过瘾。姐不能让你白花了钱。”她的手指在他额头上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
她说话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在“免费”两个字上轻轻咬了一下,像是特意说给他听的——她不想让这个第一次来的男孩觉得自己亏了。
赵小军躺在床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他的身体已经被抽空了,但脑子却在慢慢回神。
他想起了王德贵拄着拐杖从楼下出来的那个下午,想起了小丽站在窗帘后面往下看的那张脸。
他来这里是为了确认她是不是马小杰的姐姐——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但马上被小丽身上那股香皂味盖过去了。
她又挨过来了,她的手指又在他胸口上划圈了,她的腿又贴上他的腿了。
“别走神。”小丽趴在他胸口上,下巴抵着他的胸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他脸上,“这次慢慢来,姐教你。刚才不算,重来。”
她的手又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
这一次赵小军没有绷紧,他太累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都被刚才那次射精抽干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掏空了的米袋,软塌塌地摊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