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纸卷拿过来,又扯了几张,把他手上的精液也擦干净了。
她的手指握着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细,细得跟赵小军刚来这个家时一样。
她把他的每根手指都擦到了,指缝里的精液也擦干净了,然后把用过的卫生纸团成一团扔进炕角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已经攒了几个纸团了,白花花的,软塌塌的。
马小杰看着她给自己擦身子的样子,心里头涌上来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刚才他撸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可现在她真的坐在这里,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卫生纸碰着他的皮肤,他反而不敢看她了。
他怕自己再看她一眼,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要硬起来。
“陈姨……”他的嗓子还是哑的,“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别生气。”
陈桂芝把最后一团卫生纸扔进垃圾桶里,拍了拍手。
她看着马小杰那张红得能滴血的脸,这孩子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掉眼泪留下的水珠。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刚才擦他胸口的时候,手指故意多停了两三秒钟。
她跟自己说这是在帮他,可她的手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她小腹深处有个地方热了一下。
她不想承认这个,但她骗不了自己。
“小杰,你是大孩子了。”她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柔了些,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这没什么丢人的。男孩子这个年纪,都会这样。小军也有过。”
马小杰抬起头看着她,眼睛还是红的。“小军也……?”
“也这样过,他也在被窝里弄过,我都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她的手指还搭在他手腕上没有移开,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马小杰被她那根拇指蹭得浑身一激灵。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在裤衩里又拱了一下。
“陈姨,你别碰我了。你一碰我就——”他说不下去了,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他抓起裤衩往自己裆部按了按,想把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压下去,可越压它越硬,裤衩中间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就想那个?”陈桂芝替他接了这句话。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这种话搁在平时她打死都说不出口。
可她就是想逗逗他——不是那种逗,是那种想看他又紧张又羞得满脸通红的样子,那模样实在招人疼。
马小杰点了点头,不敢看她。
陈桂芝沉默了片刻,手慢慢从他手腕上移下来,移到他的大腿上。她的手很轻,隔着裤衩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他大腿根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
“我帮你吧。”她说。
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就后悔了——她想起了赵大柱那张方方正正的脸,想起他抱着宝珍在廊檐下哼小曲的样子,。
可话已经出口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她心里头有个声音在骂自己——陈桂芝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孩子跟你儿子同岁,你在你儿子的床上摸你儿子最好的朋友?
可另一个声音马上压过来——你又不是黄花闺女了,装什么装。
从王德贵到赵大柱,你被睡了那么多次,多这一回不算多。
小杰这孩子不会说出去的,小军不会知道,大柱不会知道。
你帮他这一次,小杰以后照样给小军补课,小军照样考县一中。
你想了也没人知道。
她不知道哪个声音是对的,但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经开始湿了。
不是那种被撩拨以后慢慢润开的湿,是身体抢在理智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这让她觉得羞耻,又觉得刺激。
马小杰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