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能时间长不了。”赵大柱把烟叼在嘴里,低头看着她。她比他矮一个头,仰着脸看他的时候眼珠子亮晶晶的,不像五十多岁的人。
“那就别磨蹭。”孙月娥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动作熟练得像解自己的。
她把他的裤子拽下来,他那根东西已经硬了,从裤裆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唇微微张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想我了没?”赵大柱问。
“想。”她蹲下来,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赵大柱闷哼一声,后背靠在墙上,手指插进她刚染过的黑头发里。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冠状沟绕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
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一边含着他一边抬眼看他,那个眼神跟上次在旅馆里一模一样——眼睛里头烧着一团火,但又不只是火,是熬了太多年才熬出来的一锅浓汤,盖子一掀,香味劈头盖脸地喷出来。
“你这舌头越来越会了。”赵大柱喘着粗气,手指插在她头发里,后脑勺靠在墙上,竹竿靠在门边。
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一下一下地挤着他的龟头,那种又紧又滑又烫的包裹感让他浑身发麻。
孙月娥把他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挂在下巴上。
她拿手背擦了擦嘴,站起来把他往床上一推。
赵大柱仰面倒在床上,她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
赵大柱低头一看——她连裤衩都没脱,只是把裆部的布料往旁边一拨,露出那两片肥嫩嫩的阴唇。
阴唇已经是暗红色的了,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裤衩的边都洇湿了。
“你个骚婆娘,裤衩都不脱。”赵大柱咧嘴笑了一下。
“脱了还得穿,麻烦。”孙月娥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双手撑在赵大柱胸口上,指甲陷进他胸肌里。
她里面又紧又烫,裹得赵大柱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等了一下,然后开始上下颠。
两坨大白奶子在白布背心里上下翻飞,奶头在棉布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赵大柱伸手把她的背心肩带拽下来,两只奶子弹出来,奶头是深红色的,硬得跟两颗小石子似的。
他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揉着,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
“你轻点揉,上回你给我揉肿了,回去疼了两三天。”孙月娥一边颠一边拿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但屁股一点没停,反而动得更快了。
“肿了不是更挺。老东西没发现?”赵大柱不但没轻,反而加了力,手指夹着她的奶头来回捻,捻得她浑身直哆嗦。
“他?他从来不碰我,哪知道肿不肿。啊——对——就是这样——别停——”孙月娥双手撑着他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颠,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她的头发散开了,乌黑的发丝甩在肩膀上又甩到背后。
赵大柱从下面往上看她——五十多岁的女人,眼角有皱纹了,脖子上的皮肤也不像年轻媳妇那么紧致了。
可她浪起来的时候脸上那种表情,那种压抑了几十年终于找到了出口的表情,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你那个老东西,是不是又去找小姐了?”赵大柱一边从下面往上顶一边问她。每顶一下她的屁股就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别提那个老不死的——啊——顶到了顶到了——”孙月娥被他顶得声音都在发颤,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上,让他用力揉自己的奶子。
“他最近天天往镇上跑,不知道在盯什么。有一天晚上回来特别晚,进门倒头就睡,说是在镇上开会。开会开到大半夜?谁信。不过我懒得管他,他爱找谁找谁,最好死在外头别回来。”
“那你呢?你找我,是不是就为了报复他?”赵大柱猛地坐起来,把她从自己身上翻下去,压在她身上。
他的鼻尖顶着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满嘴的烟味裹着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