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芝靠在灶房门口看着他,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绿豆汤。
“今天赵婶来了。”她说。
“嗯?”
“她说孙月娥在县城嫁人了。嫁了个化肥厂的退休工人,姓李,对她挺好的。”
赵大柱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把毛巾从肩上扯下来,慢慢地擦着胸口的水珠子,竹竿靠在井台边上。
暮色把他脸上的表情遮住了大半,只看得见他腮帮子上的肌肉紧了又松,喉结上下一滚。
然后他把毛巾往肩上一搭,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两口凉水,放下缸子的时候瓷底磕在井台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脆响。
“挺好。她有归宿了,我也放心了。”他把搪瓷缸子搁在井台上,拄着竹竿往堂屋里走。
竹竿戳在泥地上,每一下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陈桂芝靠在灶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端着绿豆汤的手垂下来,碗底在围裙上蹭了一圈。
她没有跟进去。
她知道这个男人需要一点时间。
他心里头有一块地方是属于孙月娥的,那块地方她从来没想过要去占——她只是站在旁边,等着他自己走出来。
那天夜里,赵大柱要她要得特别狠。
宝珍刚在小竹车里睡沉,赵大柱就把陈桂芝从堂屋里拽进了东屋。
门是被他一脚踹上的,门闩没来得及插,就那么虚掩着。
他把她按在炕沿上,大手从她碎花布衫的下摆伸进去,隔着背心一把攥住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老茧刮着她细嫩的皮肤,力道大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你轻点——宝珍还在外头——”“刚睡沉。醒不了。”他的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喷出来的热气打在她后脖颈上,激得她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他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用牙啃她的耳垂,胡茬扎在她耳后那块最嫩的皮肤上,又疼又痒。
他今天比往常都急,急得不像是在亲热,倒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秒。
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桂芝,你是我女人。”
“我一直都是。”陈桂芝仰着脸看着他,看着这个从来不哭、只在王德贵死了那天额头抵在她手背上肩膀发颤的男人。
她伸手摸着他下巴上那层硬硬的胡茬,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喉结,停在那里,感觉到他的喉结在她指尖下上下一滚。
“我是你的。”她说,“我以前不说这话,是因为我觉得你不信。你总觉得我嫁你是因为欠你两万块钱。大柱,那两万块钱我早就还清了。从宝珍怀上那天起,我就是你的。”
赵大柱没有说话。
他把她的背心从肩膀上拽下来,把她的碎花布衫扯到腰上,两只粗糙的大手攥住她那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往中间挤,把脸埋进乳沟里,深吸了一口气——奶香,汗味,还有灶房里残留的柴火味。
她生完宝珍以后奶子比以前大了一个罩杯,乳晕从粉红变成了深玫瑰色,奶头硬起来的时候像两颗紫葡萄。
他张嘴含住左边那一粒,舌尖裹着它绕圈,满嘴的奶香。
他以前吸她奶头的时候总怕弄疼她,力道收着,今天却不一样——他吸得又猛又深,嘴唇箍着乳晕,腮帮子都凹进去了,吸得她后腰一弓,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
“啊……大柱……轻点……另一边也胀……”
“胀就对了。今天不吸干净你别想下炕。”他把她的奶头从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挂在下巴上,然后换到右边,如法炮制,一边吸一边用手揉着左边那只被吸空了的奶子。
乳汁从奶头上渗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的肚子上,又顺着小腹淌进裤腰里。
他低头看着那道乳白色的细流在她小腹上画出的蜿蜒痕迹,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伸手去解她的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