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骨从腰下面往两边撑开,两片骨头顶着皮肤。
她抬起一点腰。
右手伸下去,握住我的鸡巴。
她的手握上来的时候凉了一下,然后暖了。
手指环在茎身上——紧了紧,像在记这个尺寸。
她把龟头带到她的逼口。
在那里磨了一圈。
龟头上沾了她的水。
她自己把逼口压在龟头上,压了一下。
逼口被压得陷进去,又弹回来。
她在试。
在用自己的逼认这根东西的形状。
逼口碰龟头的那一刻她停住了。
她湿的——逼口外面那两片肉已经滑了。
龟头在上面蹭了一下她就抖了。
从大腿根开始,往上,一直到肩膀。
她自己的水在龟头上涂了一层。
然后她往下坐。
龟头挤开逼口的时候她的眼睛闭了一下。
嘴张开了,没出声。
龟头滑进去——冠状沟撑开的那个地方,她逼肉往里陷了一圈。
陷到极限。
皮肤绷成白的。
血色被压走。
然后弹开。
箍上去了。
那一下白变红的弹——她抖了。
从逼口开始往上窜,逼肉一层一层地缩,一直缩到深处。
她停在那里喘了几下。
龟头全截在里面,逼口箍在沟下面。
适应了以后她继续往下。
一寸一寸。
把自己挂在我身上往下沉。
她里面一层一层地让开——从逼口到半根,从半根到深处。
茎身从龟头一路没到根部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喉咙里滚了一声。
闷的,从深处推上来的,像被那根东西从里面顶出了一口气。
全根进去了。
她的小腹上出了那道印子。
从肚脐往下到逼口上方——不是微微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