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柱从腰窝往下收进牛仔裤里——一道浅沟。
臀峰被牛仔裤包着,随踮脚的动作绷圆了又松回去。
她把衬衫甩上绳子——手腕一抖,衬衫在风里翻了一下。
然后她弯腰去盆里拿另一件。
弯腰的时候T恤领口垂下去——从我的角度,二楼窗口,能看到锁骨以下两寸。
白的。
冬天的光里看着是暖的白。
然后那一下。
她直起腰。转身。抬头。看到了我在窗口。
没有躲。
没有拉衣服。
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着我。
在这个距离——二楼到院子,隔着冬天早晨的冷空气——她看了我两秒。
然后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继续晾衣服。
把那件湿的蓝衬衫抖开。
手腕一翻。
挂上绳子。
那个嘴角。
我握着鸡巴。
在二楼窗口。
被子掉到腰上。
冷空气碰到龟头——凉的,龟头表皮在冷空气里收紧了一瞬。
然后血液泵回去。
更硬了。
手指环着茎身——握着。
紧紧的。
它在手心里跳。
是那个嘴角让它跳的。
我开始套。
是我自己想。
三个月了。
每天早上往锅里加。
每天早上看她们喝。
每天早上看着三个女人——三个年龄——在同一个饭桌上一天比一天年轻。
看着妈从五十二变成四十。
看着姐从三十变成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