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阁收到一卷残破的"上古活鼎方",据说复原后可炼制助人突破瓶颈的绝世丹药。裴初韵为替陆行舟寻此机缘,独自前往城郊废弃丹炉。
丹炉位于乱石岗深处,炉身爬满青苔。
裴初韵身着丹师袍,袖口银丝云纹在暮色中微闪。
她俯身查看炉底残文,后领微敞,露出一截白皙颈项。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甜香,她以为是炉中残留的丹气,未加防备。
那其实是阴九重提前三日便渗入炉隙的合欢宗秘香。
“姑娘好眼力。”
一个阴柔声音自炉后响起,仿佛毒蛇吐信,带着说不出的阴寒。
裴初韵猛地转身,只见一个身着灰袍的男子自丹炉另一侧踱步而出。
他面容俊美,线条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邪气,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如蛇般在她身上游走。
“这活鼎方,缺的不是药材,是鼎。”
阴九重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带着猫戏老鼠般的从容。他离裴初韵不过三尺距离,那股甜腻的香气愈发浓郁,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浸透。
裴初韵警觉后退,却发现双腿已然发软——那该死的秘香早已渗入骨髓,此刻正沿着经脉四处流窜,将她的修为一点一点蚕食殆尽。
她试图凝聚真气抵抗,却发现丹田中空空如也,仿佛被人用丝线缚住了一般。
“别白费力气了。"阴九重轻笑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这合欢醉仙香可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才从合欢宗残卷中复原的珍品,一旦吸入,便是筑基期的修士也要乖乖就范。你那点微末修为,在它面前不过是添头罢了。”
他说着,缓步逼近裴初韵,每走一步,那股甜腻的香气便浓重一分。
裴初韵强撑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炉壁上,无路可退。
丹炉的青石面透出刺骨的寒意,却丝毫抵消不了体内那股正在蔓延的燥热。
“你……你是什么人?"裴初韵的声音已然带上了颤抖,她的双手撑在炉壁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在下阴九重,"他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体,"合欢宗第三十七代传人,专研此道百年,略通皮毛罢了。”
他的目光在裴初韵身上流转,从她因为药效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到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再到她因为双腿发软而微微颤抖的身形。"姑娘生得这般貌美,又是修丹道的,想来对活鼎二字不会陌生吧?”
裴初韵的心猛地一沉。
活鼎——那是上古时代的一种秘法,以特殊体质的女子为容器,炼化时将自身精元渡入其中,借天地之力催生神丹。
这种秘法要求炉鼎必须保持元阴之身,且需在炼制过程中保持神智清明,以自身为媒介,引导药力流转。
但眼前的男子显然不是要炼什么正经丹药。
“你想干什么?"裴初韵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几分恐惧,她试图运行真气,却发现丹田中空空如也。
阴九重没有回答,只是缓步上前,伸手轻轻拂过裴初韵的脸颊。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顺着她的颧骨缓缓滑落。
裴初韵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滑过她的下颌,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脖颈上。
“真是可惜了这一身好皮囊。"阴九重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惋惜,"若是在上古时代,以姑娘的资质,倒真是炼活鼎的上上之选。可惜如今世道沦丧,修士们只知闭门造车,早已不懂真正的活鼎之道。”
他的手指顺着裴初韵的脖颈缓缓下滑,落在她丹师袍的领口处。
那里用银丝绣着精致的云纹,衬得她的锁骨愈发精致。
阴九重的指尖在领口处停留,似是在犹豫要不要解开这层束缚。
“上古活鼎方,缺的不是药材,是鼎。"他缓缓重复着之前的话,声音低沉而诱惑,"而姑娘你,便是那味最珍贵的药引。”
裴初韵的心猛地一紧,她想要开口呼救,却发现自己的嘴唇只能微微颤抖,发不出任何声音。
体内那股燥热愈发浓重,仿佛有一团火正在她的血肉中燃烧,要将她整个人都焚成灰烬。
“别怕。"阴九重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几分,带上了几分诱哄的意味,"我会很温柔的。毕竟,活鼎一道,最讲究的便是养字诀。只有让炉鼎在欢愉中自愿敞开精元,才能炼出真正的上品神丹。”
裴初韵的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炉壁,那股寒意却丝毫无法冷却她体内正在翻涌的燥热。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阴九重仿佛化作了一团温暖的光影,让她既想逃离,又想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