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深处,火把的光芒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将这方囚禁盛元瑶的禁室渲染得如同人间炼狱。
冷无疾推开铁门的时候,盛元瑶正蜷缩在囚架旁的角落里。
她的玄甲已经被上次的开发拆卸了大半,只剩下胸甲和护腕还勉强挂在身上,锁链从手腕延伸到墙壁的铁环上,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听到脚步声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记忆——三日开发留下的烙印已经深入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阴道在脚步声响起的瞬间便开始收缩,内裤的布料下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意。
盛元瑶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从丹田处涌起的热潮。
没用。
冷无疾只是站在门口,甚至还没有碰到她,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背叛了。
“盛统领。”
冷无疾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沉而带着几分玩味。他缓步走近,蚀骨鞭在掌中缠绕,鞭身上的倒刺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寒芒。
“三日不见,你的气色倒是好了许多。”
盛元瑶抬起头,那双向来凌厉的凤眸此刻布满血丝,却依然倔强地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她的嘴唇被咬出了血痕,声音嘶哑而冰冷:“冷无疾……你又来做什么?”
她说"又"。
这个字让暗角中蜷缩的叶轻尘心头一紧。又一次。这不是第一次。他此前只听说盛元瑶被囚,却不知道冷无疾已经来过,已经……
冷无疾走到囚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肩头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大腿,像是在审视一件已经拆开包装的猎物。
“做什么?"他嗤笑一声,"自然是来继续上次未完的课业。”
他蹲下身,手指挑起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盛元瑶的脸上还残留着上次鞭痕褪去后的淡淡红印,锁骨处有一圈已经发紫的吻痕——那是上次冷无疾留下的印记,三天了还没有完全消退。
“你身上的痕迹还没褪干净,"冷无疾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身体应该还记得吧?”
盛元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那句话精准地击中了她最不愿面对的事实——她的身体确实还记得。
记得那三日里每一根手指的轨迹,记得每一次抽送的角度和力度,记得那种被填满时的窒息快感。
那些记忆像是被刻进了她的肌肉纤维里,每当冷无疾靠近,那些记忆就会自动苏醒。
“不记得。"她咬着牙说,声音却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微微发颤。
“不记得?”
冷无疾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下,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停在锁骨上方那圈发紫的吻痕上。
他的指腹在那圈痕迹上轻轻摩挲,盛元瑶的身体立刻像被电击一般绷紧了。
“那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她胸甲与内衬之间的缝隙。
指尖触碰到她锁骨下方的肌肤时,盛元瑶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那片肌肤在冷无疾的触碰下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带动着她的乳尖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
“感觉到了吗?"冷无疾在她耳边低笑,"你的乳头在我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硬了。三日前本座第一次碰你的时候,你可是要挣扎好一阵子才会有反应。”
盛元瑶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她死死地盯着冷无疾的脸,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可她的身体却在那个触碰下不受控制地弓起,将胸口更靠近他的手掌。
那是身体的本能记忆。
三日的开发已经将她的神经通路彻底改造——冷无疾的手指在哪里停留过,哪里就会在下一次触碰时产生十倍的敏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