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联盟初步成型,各自通过女主流转建立信任。夜扶摇微笑:“妖域地宫,便是最终舞台。”
飞舟穿行于云海之上,舱内空间宽阔,却被一层无形的暧昧气息所笼罩。
八个女子各据一隅,却因那些盘踞在她们体内的印记而产生了某种隐秘的联系,仿佛八条被牵在同一张网上的游鱼,随时可以感知彼此的颤动。
沈棠坐于舱窗左侧,一袭暗红官袍仍是那副端庄模样,可若细听,便能听见一阵细碎的金属碰撞声从她腰腹间传出。
那是顾战庭亲赐的秘银锁链,此刻正紧贴着她的肌肤,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锁链的每一环都打磨得极为光滑,内侧却布满细密的纹路,专门针对她后腰那枚影月烙印而设计——每当她略微移动,那些凸起的纹路便会碾过她腰侧的敏感肌肤,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双腿并拢端坐,脊背挺得笔直,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态。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秘银锁链是如何穿过她的亵裤边缘,又是如何在那隐秘的缝隙间来回游移。
此刻她体内那枚双月同心锁正在微微发热,那是顾战庭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正在与远在京城御书房的那枚同源印记遥遥呼应。
她能感受到那枚印记像一只无形的手,正在隔着千里之遥揉捏着她的子宫颈,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莫名期待。
沈棠的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指尖微微泛白,那是她强忍着某种冲动所致。
她的目光落在舱窗外的云海上,却什么也没看进去——她满脑子都是昨夜在御书房的场景。
顾战庭的龙袍散落在一旁,那根狰狞的龙根是如何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而她的身体又是如何在那淫词艳语中一遍遍地攀上高潮。
“父亲……饶了儿臣……”她当时是这样求饶的,可那求饶里有多少真实的抗拒,她自己都说不清。
顾战庭只是笑着将她翻过身去,从后面再次进入,用那粗壮的肉棒将她所有的抵抗都顶得支离破碎。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秘银锁链便跟着滑动起来,冰凉的金属刮过她的阴唇,却奇异地带起一阵痒意。
她知道自己需要忍耐,还有七天才能到达妖域,这七天里她必须保持清醒,不能让陆行舟发现任何端倪。
与她相邻的盛元瑶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镇魔司女司主此刻正斜倚在舱壁旁,一袭玄色软甲勾勒出她修长有力的身形。
那软甲看似严丝合缝,实则在她腋下、腰侧、大腿内侧都设有暗扣,方便某些人快速地解开。
她的腰间悬着那柄蚀骨鞭,可此刻那鞭柄上似乎残留着某种湿润的痕迹,在光线下泛着可疑的晶莹。
盛元瑶的呼吸比常人略重了几分,那是因为她体内此刻正被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所充斥。
一股来自冷无疾的蚀骨鞭,那股阴寒的真气盘踞在她的丹田处,像一条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在某个特定的时辰窜出来噬咬她的理智;另一股则来自叶轻尘的轻尘锁心术,那股真气温热而缠绵,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的心脏层层包裹。
两股真气在她体内交战、纠缠、共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盛元瑶知道,这是冷无疾和叶轻尘故意为之。
他们发现,当两股真气同时刺激她的时候,她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快感足以让一个堂堂镇魔司司主在刹那间失去所有抵抗的意志。
此刻那两股真气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每流经一个穴位便会激起一阵酥痒。
盛元瑶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腰侧,那里有一道尚未消退的鞭痕,是三日前冷无疾留下的。
那鞭痕此刻正在隐隐发热,像是在提醒她即将到来的“巡逻”时间。
她侧过头,目光掠过不远处的叶轻尘。
那青年剑修正闭目调息,脸上挂着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可盛元瑶知道,那深情背后藏着怎样的疯狂占有欲。
他和冷无疾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每隔三日,他们便会轮流“照顾”她一次,而她则需要在陆行舟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师姐,你在想什么?”叶轻尘忽然睁开眼睛,轻声问道。
盛元瑶微微一怔,随即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只是在想这次的妖域之行会有怎样的凶险。”
叶轻尘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盛元瑶的脸色瞬间涨红,可她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叶轻尘满意地笑了,手指不着痕迹地在她腰间按了一下,那个暗扣便悄然松开了几分。
沈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她与盛元瑶之间有一种奇妙的默契——她们都是背叛了陆行舟的女人,却都还深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