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穿过云层时,盛元瑶靠在舷窗边,玄甲还穿着,但领口的系带松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片尚未消退的红痕。她没有去遮。
元瑶姐,你在看什么?夜扶摇抱着她的笔墨匣子凑过来,目光顺着舷窗往外看,什么都没有,只有翻涌的云海。
在算日子。盛元瑶说。
算什么日子?
盛元瑶没有回答。
她在算下一次冷无疾会以什么理由召她去镇魔司暗室。
蚀骨鞭的味道还残留在她的鼻腔里,那股铁锈和皮革混在一起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疼痛,甚至开始在疼痛来临之前就分泌出期待的液汁。
她不打算跟夜扶摇说这些。
飞舟的另一端,沈棠正跪坐在软榻上整理官袍。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颗扣子都要反复确认是否系到了最上面那颗。
后腰处的秘银锁链被她塞进了内衬里,链节的冰凉隔着布料渗进皮肤,像是顾战庭的手指按在她的腰眼上。
棠姐姐。裴初韵从角落里挪过来,膝盖跪在地上磨了好几步,姿势不太自然——她的大腿根部还有些肿,步子迈不大。
她在沈棠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我体内的印记……又在发热了。
沈棠的手指顿了一下。霍家的?
不只是霍家的。裴初韵咬住下唇,耳根泛红,龙烈的那一道也在一起烧。两股劲在子宫里搅,我、我刚才差点没忍住……
忍什么?
想……想让人再操一次。
沈棠看了她一眼。
裴初韵的眼眶微微泛红,不像是在撒娇,倒像是真的被体内的印记折磨得难受。
活鼎体质就是这样——印记越多,身体的饥渴就越强,像一个被反复撑大的容器,永远填不满。
回去之后再说。沈棠低声说,手却不自觉地碰了碰自己后腰的锁链。那串链子在她体内也留下了一道印记,只是她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
独孤清漓坐在飞舟的另一侧,双腿盘坐,腰间的长剑横在膝上。
她的呼吸很匀,看起来像是在打坐,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那是她的剑心在和体内的媚骨印记做斗争。
从妖域回来之后,她的剑意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每次握剑时,手指触到剑柄的瞬间,她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骨真人的手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温度。
那种温度和剑柄的冰凉交替出现,让她的剑招多了一层不该有的柔软。
清漓。夜听澜在她身边坐下,声音很轻,你的剑在抖。
独孤清漓睁开眼,看了夜听澜一眼。
夜听澜的状态也不太好——她的天瑶道体被兆恩改造过之后,体内的道气和情欲混在了一起,每次运功都像是在做爱。
此刻她穿着宽松的道袍,但道袍下的身体一定已经汗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