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之中烛火摇曳,红木长案呈环形排列,案上珍馐佳酿罗列,却少有人动筷品评。
众人落座的方式便已昭示今夜的主题——七把交椅围成半圆,女主们散坐其间,而反派们则散布于外圈,以一种审视猎物的姿态打量着各自曾经征服过的女人。
霍家诸子率先起身。
霍瑜、霍衍、霍昭三兄弟并肩而立,他们身上皆带着霍家特有的丹药气息,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今夜他们带来的并非实质性的展示,而是一场关于裴初韵这具"活鼎"的驯化成果汇报。
“诸位且看。"霍瑜拍了拍掌,厅堂侧门应声而开,裴初韵莲步轻移走入。她今日穿着一袭丹师袍,杏黄色的绸缎将她玲珑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然而袍下却大有乾坤——胸衣被特制的银链取代,两枚乳头被细链牵引着穿过乳晕,与腰间的活鼎核心印记相连,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初韵,给各位前辈行个礼。"霍衍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笑。
裴初韵微微欠身,动作间腰间银链叮当作响。
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眼波流转间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当她的目光扫过霍家三兄弟时,竟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嗔怪,又转向座中诸人时,那目光便成了另一种意味——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这丫头如今乖觉得很。"霍昭嘿嘿笑了两声,"自打上次在妖域被她尝到了甜头,如今每逢我霍家炼丹,她便主动往丹炉旁候着,生怕漏了一刻钟的采补。”
裴初韵闻言,面上浮起一抹薄红,却并不反驳,反而微微垂首,露出颈侧一枚淡金色的印记——那是霍家活鼎专属的鼎纹。
她轻轻拉开领口,让那枚印记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印记中央微微发光,昭示着她体内鼎炉的活跃。
“诸位若是不信,初韵愿意当场演示。"她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不知哪位前辈愿意赐教?”
话音未落,顾战庭已然起身。
这位当今天子的父皇龙体欠安却精神矍铄,一身玄色常服更添几分威严。
他缓步走向裴初韵,目光却先落在席间的沈棠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既是活鼎,总要让诸位看看成色。"顾战庭的声音低沉,"初韵,跪下。”
裴初韵毫不犹豫地跪伏在地,双手撑在青石地砖上,腰肢塌陷,将那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
丹师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亵裤边缘与腰链的交界。
她这副模样,分明便是等待采补的姿态。
顾战庭并未急着动作,而是转向座中另一处。"行舟侄婿,你那几位夫人,今夜可愿让朕开开眼界?”
陆行舟端坐于主位,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然而他的目光却微微发亮,在沈棠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向其他女主,最终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便是默许。
沈棠率先起身。
她今夜穿着一袭绯红官袍,头戴乌纱,俨然一副朝堂女官的模样。
然而当她缓步走向顾战庭时,那官袍下却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那是锁链在行走间摩擦双腿的声音。
“父皇万安。"沈棠欠身行礼,声音平稳,然而顾战庭已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
“今日不拘礼数。"顾战庭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朕要看看,这锁链亵衣穿着是否合身。”
他伸手解开沈棠官袍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拆解一件精巧的工艺品。
随着袍领敞开,一条银色的锁链从她的颈间垂落,绕过锁骨,在胸前交叉,最终隐入那对被特制胸衣托起的双乳之下。
锁链的尾端系着两枚小小的铃铛,随着沈棠的呼吸轻轻晃动。
“陛下……"沈棠低声道,面上浮起一抹绯红,却并未抵抗,反而微微侧首,将颈侧那枚月牙形的影月烙印完全暴露。
顾战庭的拇指按上那枚印记,感受着掌下微微发烫的温度。"还是朕亲手种下的印记最是灵敏。"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棠儿,你说是不是?”
“是……"沈棠的声音低若蚊蚋,身体却不自觉地往顾战庭怀中靠了靠。
与此同时,顾以恒从座中起身,走到裴初韵身侧。
这位齐王如今虽被贬为闲散王爷,然而气度却不减分毫,一身玄衣更添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