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扶摇以情报优势引导队伍至远古地宫入口。
那入口藏于妖域禁地深处,石门上刻满远古符文,泛着幽冷青芒的符纹如同蛰伏的毒蛇,在岩壁上蜿蜒盘踞,仿佛随时会苏醒噬人。
夜扶摇沿途标记皆为她预先布置,那些看似随意的石堆与剑痕,实则是一张精密的情报网络,每一个节点都精准对应着她推演过的路线。
顾以恒于阴影中跟随,摩诃真气蓄势待发,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只待猎物踏入陷阱便会雷霆出击。
妖域禁地的空气弥漫着一股腐朽而潮湿的气息,混杂着远古妖魔残留的腥甜血味。
地宫入口矗立于一片崩塌的废墟之中,那扇古老的石门高约三丈,宽逾两丈,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巨石雕琢而成。
门上所刻的远古符文在幽暗中微微发光,那些扭曲的文字仿佛记载着某个早已消逝文明的禁忌秘术,又似某种古老的封印阵法,一旦触发便会释放出不可名状的力量。
夜扶摇立于队伍前列,宽大的道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她的面容隐于阴影之中,唯有那双清冷如月的眼眸在暗处泛着幽幽光芒。
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众人,目光在陆行舟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陆行舟于石门前驻足,以主角气运感应丹炉方位。
他闭目凝神,周身真气流转,衣袂无风自动,隐隐有金色光芒在眉心闪烁。
夜扶摇静静注视着他的侧脸,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那是算计,是期待,却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怅然。
“陆公子,此门之后便是远古机缘。”
她嘴角含笑,声音清冷而从容,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然而她心中却清楚地知道:此门之后,是七女最终的沦陷舞台,也是她自己入局的终点。
一旦跨过这道门槛,所有的布局都将迎来最终的对决,而她与姐姐夜听澜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纽带,也将彻底断裂。
夜扶摇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道袍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七女录》上那七个名字,以及每一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沦陷轨迹。
沈棠——影月同心锁已深植于她的后腰,每日上朝时那官袍下的银链都在提醒她何为羞辱,而她在清醒中体验着身体被占有的背叛。
裴初韵——活鼎之身已被炼成完美炉鼎,三重印记让她时刻渴求着被填充,她的身体已成为联盟的能源核心。
盛元瑶——正义与快感的撕裂让她在剑与鞭之间摇摆,冷无疾的蚀骨鞭与叶轻尘的深情交织成一张她无法挣脱的网。
独孤清漓——剑心已碎,媚骨天成,曾经的冰清剑姬如今以剑气夹带情欲香氛,骨真人与顾以恒成为她的试剑石。
夜听澜——禅心化欲,天瑶道法被改造成情欲的载体,每一次施法都伴随快感,与兆恩、顾战庭的双修让她彻底沦为欲望的容器。
龙倾凰——妖皇之躯被迦难龙烈开发,龙性本淫彻底释放,她已从被开发者转为联盟的女主人。
而她自己——夜扶摇,以情报为刃、以神识为线的暗夜操控者。
她以为自己能始终置身事外,以为自己能像记录他人命运一般冷静地旁观一切。
然而《七女录》的笔触早已侵入了她的骨髓,那姐妹之间特有的神识链接让她无法真正与姐姐夜听澜的沦陷切割开来。
每当夜听澜在远方被兆恩与顾战庭开发时,她便能感知到那股汹涌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姐姐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