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的能力。
饲龙针刺入后腰影月锁核心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体内三道印记同时苏醒——沈皇种下的影月锁灼热如烙铁,御书房龙椅上留下的屈辱记忆如毒蛇般缠绕上脊椎,而此刻迦难注入的妖族真气则如岩浆般灌入四肢百骸。
三重力量在她体内交战、纠缠、最终融为一体,以她为战场,在这妖域行宫的软榻之上彻底撕裂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倒在榻上,青色官袍的下摆散落在身侧,腰间的玉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那条顾战庭亲手为她系上的秘银锁链亵衣此刻正紧贴着她的小腹与大腿根部,每一节银环都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将那具被开发过无数次的肉体完整地呈现在两个男人面前。
迦难从榻后揽住她的腰肢。
那双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妖族特有的炽热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秘银锁链缓缓收紧,将她整个人向后拖拽,让她的后背紧紧贴上了迦难袈裟半敞的胸膛。
沈棠的肌肤隔着袈裟的薄纱感受到了对方胸膛的滚烫,还有那胸膛起伏间传来的阵阵热浪,全都一股脑地涌入了她的感知。
“公主殿下的身子,当真是一日比一日更合贫僧心意了。”
迦难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几分西域僧人特有的低沉与暧昧,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垂,激得她耳畔一阵酥麻。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指尖隔着秘银锁链的缝隙探入,摩挲过她肋侧的肌肤,最终停在了她胸口的位置。
那件秘银锁链亵衣是顾战庭的恩赐,设计得别出心裁——胸前部分是镂空的锁链编织,刚好托住并露出女子浑圆的双乳,乳尖被细小的银环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敏感至极的粉色乳珠在银环的勒迫下微微挺立,此刻正随着沈棠紊乱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迦难的手指精准地按上了那枚被银环勒得微微发红的乳尖,指腹轻轻一拧,沈棠的身体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
“嗯啊……”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妩媚,与她大齐公主的尊贵身份截然不符。
与此同时,龙烈已经绕到了榻前。
他身上的战甲尚未卸下,冰凉的金属鳞片在妖域行宫昏暗的灯火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单膝跪在榻边,一手撑在沈棠耳畔的枕边,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覆上了她因仰躺而微微起伏的心口。
“沈公主,"龙烈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妖族特有的野性气息,"本将听闻人族女子最重名节,尤其是皇室公主,轻易不肯让男子触碰分毫。”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心口,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那颗本该因恐惧而狂跳的心脏——然而此刻,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却与恐惧毫无关系。
“可公主殿下的心跳,"龙烈俯下身,凑近她的面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倒是比本将见过的任何一个人族女子都要快呢。”
沈棠想要反驳,想要维持最后一丝皇室的尊严,然而她张了张嘴,吐出的却只有一串破碎的呻吟——因为就在龙烈说话的同时,迦难已经从后方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指尖精准地按上了她阴唇的缝隙。
“呜……”
沈棠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去,像是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
迦难的手指隔着亵裤的布料来回摩挲,从她阴唇的上方一路滑到下方的会阴处,每一次触碰都让沈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那件秘银锁链亵衣的下摆已经被撩起,露出亵裤中央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痕迹——沈皇影月锁的印记正在她体内灼烧,将她那具早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的肉体烧成了一团欲火。
“公主的下身,"迦难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他说着,手指蓦地加重,隔着亵裤用力一按,正正按在沈棠阴蒂的位置。
“啊啊——!”
沈棠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弹起,一声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迦难的膝盖牢牢撑开。
她的阴蒂在那一按之下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亵裤的布料,在那道本就已经湿润的痕迹上又添了一笔。
“瞧,"迦难在她耳边轻声道,"贫僧的手指都还没进去,公主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龙烈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将撑在枕边的手缓缓收回,转而探向沈棠的胸口,隔着那层镂空的秘银锁链,按上了她另一侧被银环勒得微微发红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