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我食不知味。
姐姐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夹着素菜。
她今日换了件浅樱色的衫裙,软薄的布料贴着身形,勾勒出少女窈窕的曲线——腰肢细得堪堪一握,胸前的弧度在走动时轻轻晃荡,连领口露出的那小片锁骨都泛着温润的粉。
长发半绾,余下的青丝柔顺地披在肩后,发间簪着的珍珠步摇随着她低头舀汤的动作轻轻晃动,珠面反射的烛火一晃,恰好落在我眼尾,烫得我心头一跳。
“小逸,”她轻声开口,目光落在我碗里几乎没动的米饭上,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碗沿,葱白的指甲泛着淡淡的粉,“可是饭菜不合口味?”语气温柔关切,和从前那个纯粹关心弟弟的姐姐别无二致。
可我知道不一样了。
她指尖在桌沿轻轻叩着,一下,两下,节奏极轻——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从前她只在母亲面前才会这样,今日却对着我。
那节奏让我无端想起昨夜她跪在我腿间时,指节攥着我大腿内侧的触感,还有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吞咽声。
那声音此刻又在脑子里回响,混杂着母亲喘息破碎的呻吟,还有她临走时那句冰冷的“劫数降临”。
“没有。”我低头扒了口饭,米粒干涩难咽,连舌尖都发紧。
方才姐姐俯身时,我分明瞥见她领口下露出来的一点肚兜系带,胭脂色的,衬得那片肌肤白得晃眼。
母亲坐在主位,面色平静地用着晚膳。
她今日换了件藏青色的家常袍服,布料柔软,领口松松地挽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颈侧的动脉随着吞咽轻轻跳动。
长发未绾,只用一根玉簪松松别在脑后,几缕青丝垂落颊边,随着她夹菜的动作轻轻扫过下颌,为她平日的威严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可我能看出,她的呼吸比平日急促了些。
每当她抬手夹菜时,袍袖滑落,露出的手腕微微颤抖,指尖泛着不正常的冷白。
那双总是冷硬的丹凤眸深处,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不自然的红晕——功法反噬带来的阴寒,又到了发作的时辰,连眼尾都染了点薄红。
她在忍耐。
忍耐从骨髓深处钻出的阴寒,还有昨夜交合后残留的、不合时宜的余韵。
方才我盯着姐姐领口走神时,分明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那目光平静,却压得很沉,像在提醒我什么。
桌下的脚轻轻踢了踢我的鞋尖,力道不重,意思却很清楚:收敛些。
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兴奋。
晚膳用罢,姐姐起身收拾碗筷。
她的动作依旧优雅从容,可当她俯身收拾我面前的碗碟时,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的弧线在衣料下撑出清晰的轮廓,几乎要将单薄的衫子顶出褶皱。
她的呼吸拂过我耳畔,带着淡淡的兰草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的甜腻体香,混着她发间桂花油的味道,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撩得我小腹发紧。
“莫要让娘等太久。”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像耳语,只有我能听见。
说话时的热气喷在我耳尖,酥麻的触感顺着耳骨往下窜——那语气温软依旧,可那个“等”字却咬得极轻极黏,像是在舌尖上碾碎了才吐出来,带着一种不该有的、黏腻的期待。
她知道母亲要带我去做什么,她也知道母亲会发现她来过。
她是故意的。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她却像是没察觉般直起身,端着托盘转身离去。
裙摆在门槛处轻轻一荡,腰肢扭出一道柔软的弧度,消失在回廊尽头——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头,极快地扫了一眼母亲的方向。
那一眼短得像错觉,却带着一种近乎宣示的意味。
我坐在原地,盯着桌上烛火跳动的影子,许久未动。
“跟我来。”
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如常。
她已站起身,朝书房方向走去,背影在昏黄的烛火下拉得很长。
藏青袍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腰肢纤细,臀却丰腴挺翘,将那柔软的布料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走动时臀尖轻轻晃荡,看得我喉咙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