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骚货是我吗?……唔……好像一只只会求欢的母兽……屁股撅得好高……好像在求着主人把它干坏掉……?”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猛烈的助燃剂。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干得花枝乱颤的“自己”,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无情地把我的屁股当成套子一样使用,看着那层圣洁的白丝是如何被淫水和精液染脏,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瞬间击穿了我。
“叫老公……昭阳,叫我老公……”林萧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是主人对奴隶的绝对支配,也是雄性对雌伏者的最终标记。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还在做最后的、微弱的挣扎。
我是男人……我曾经是个男人啊……我怎么能叫另一个男人老公……这太荒谬了,太变态了……哪怕是主人都可以接受,都可以…
可我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背叛。
“噗滋!”
林萧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腰身猛地发力,那根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碾过我体内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前列腺。
“咿呀——!!”
我的嘴唇猛地哆嗦一下,脊椎骨仿佛被电流贯穿,双腿在空中剧烈地痉挛。
那颗属于男人的G点,那个能让我瞬间变成母狗的开关,被他精准地刮擦、研磨。
“老……老公……呜呜……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要坏了……?”
随着第一声带着哭腔的“老公”喊出口,我心里的某道防线彻底碎了。
那是尊严破碎的声音,像是精美的瓷器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哀鸣,但紧接着奏响的,却是灵魂重塑的淫靡序曲。
那一声“老公”,不仅仅是一个称呼,它是我彻底放弃男性身份、甘愿沦为他胯下玩物的投名状。
“叫得真骚……再叫大声点!我是谁?正在操你屁眼的是谁?!”林萧并没有因为我的臣服而变得温柔,反而更加残暴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像是一定要把我这只母狗彻底干服、干穿。
“是老公……啊啊!是林萧老公……?呜呜……老公的大鸡巴……好烫……要把骚老婆的肠子烫熟了……啊哈……?”
前列腺被那根火热的肉棒一次次精准地碾压、刮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我的脑海里引爆一颗烟花。
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电流瞬间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根肉棒从嘴里顶出去。
我的眼前一片空白,世界只剩下身后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巨物。
“不行了……要去了……老公……前面……前面要尿了……啊啊啊!求求你……让我射……”
我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极致的想要喷射的欲望,让我什么羞耻心都不顾上了。
在极度的前列腺刺激下,我前面那根被粉色贞操锁死死锁住的废根,此刻正在狭小的笼子里疯狂跳动,胀大到了极限,想要释放那积蓄已久的压力。
尿道口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濒临爆发的酸胀感让我几欲发疯。
然而,一只大得可怕的手掌,带着无情的冷酷,狠狠地按住了那个粉色的小笼子。
“不准射!给我憋着!”林萧恶狠狠地命令道,那粗糙的大拇指更是残忍地死死堵住了我那唯一的出口——马眼,“婊子没有射精的权利!你的前面只是个没用的装饰品,是个挂件!想高潮?给我用屁股高潮!用你那骚浪的肠子高潮!”
“唔!……不要……老公……好涨……憋不住了……?”
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憋胀感,简直是世间最残酷的刑罚,却又混合着后庭被狂暴轰炸的极致快感,让我陷入了绝望与极乐交织的深渊。
我的前面被封死,所有的快感都失去了出口,只能被迫在体内回流、积蓄,然后全部汇聚到那颗正在被疯狂研磨的前列腺上,化作更强烈的电流,一遍遍冲刷着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思维都被这股洪流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被操”、“被填满”、“被使用”。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老公的性奴……我是专门吃精液的便器……?”
不知是谁的嘴里吐出了这样下贱的话语,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媚意和顺从。
当我意识到那是我自己沙哑、破碎、充满了情欲的声音时,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反而化作了更猛烈的燃料,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淫血。
天啊……我在说什么?我在叫自己母狗?我在求着被当成便器?
可是……好爽……承认自己是母狗的感觉好爽……那种把自尊踩在脚下,只需要张开腿迎合主人的感觉,真的好轻松,好幸福……
“哦~~我的小母狗终于承认了呢。”林萧的笑声在我耳边回荡,带着浓浓的嘲弄与满意。
这样的话语,和先前又完全不同——之前只是调教,只是被迫说着那些羞耻的台词,而这一次……
这一次,是林萧老公,用他那粗长得可怕的雌杀肉棒,真真切切地把我肏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