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男人啊!
我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有着体面工作的男医生!
面对这种象征着女性最高归宿、却又被改造成如此下流款式的衣服,我应该感到愤怒,感到屈辱,感到恶心才对!
我怎么能……怎么能像个看到梦寐以求礼物的怀春少女一样,感动得热泪盈眶?
可是,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诚实一万倍。
在那阵剧烈的眩晕中,我惊恐地发现,自己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竟然不是逃跑,而是渴望——一种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卑贱到了极点的渴望。
我竟然在渴望穿上这套羞耻的婚纱!
我想象着那坚硬的鱼骨束腰狠狠勒紧我的肋骨,将我的腰肢掐出蜂腰般的曲线;想象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顺着我的脚尖一点点套上大腿,将我这双早已不再属于男人的腿包裹成精美的艺术品;想象着自己跪在这件婚纱面前,撅着那个早已湿透了的大屁股,像只发情的母畜一样,摇尾乞怜地等着主人来临幸。
“唔……哈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从我喉咙深处溢出。
我感到后庭那张贪吃的小嘴,此刻正因为这强烈的心理刺激而剧烈收缩、蠕动,分泌出大量粘稠的肠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那种空虚感简直要逼疯我了,仿佛那个并不存在的子宫正在张开嘴巴,声嘶力竭地尖叫着、乞求着。
我不应该想要……
可是我真的好想要……
真的好想穿上它……
我真的好想弯下腰,撩起那并不存在的裙摆,将自己最肮脏、最淫乱的私处完全展示给林萧看;我想要祈求他,用最下流的语言求他,求他那根滚烫、粗暴、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我这具穿着婚纱的身体里,插进我那饥渴难耐的肠道深处,把这身圣洁的白纱染满他的精液……
“我是……我是老公的新娘……”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毒草一样瞬间蔓延。
我颤抖着伸出手,隔着虚空抚摸那件婚纱,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那不是一件衣服,而是我此生注定的刑具与归宿。
我的男性尊严在这一刻摇摇欲碎,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名为“林萧之妻”的淫乱灵魂,在这华丽的囚笼中等待被释放,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那场名为婚礼的公开处刑。
“穿上吧,让我看看你穿上它之后,有多美。”
林萧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又像是恶魔在耳畔低语,将那涂满了剧毒的蜜糖递到了我的唇边。
我就像是那个明知前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却依然忍不住诱惑偷食禁果的夏娃,颤抖着伸出一双已经被调教得只会用来侍奉主人的手,触碰那颗名为“堕落”的禁果。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层层叠叠的繁复白纱,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便顺着神经末梢直窜脑门。
那并非是普通布料的质感,婚纱的触感无比柔顺,带着一种几乎要融化在手中的细腻,比之前我被迫穿过的那些情趣制服、渔网丝袜还要让人身体发酥。
它洁白、神圣,却又因为即将覆盖在我这具肮脏、淫乱的雄性躯体上,而显得那样充满了背德的亵渎感。
我都无法想象,如果我这具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身体穿上这些象征纯洁的布料之后……到底会不会因为那强烈的羞耻反差而直接淫荡地高潮了。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主人亲自帮你穿吗,我的小母狗新娘?”林萧的催促声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那视线如有实质般在我赤裸的身上游走,让我那经过无数次玩弄而变得敏感异常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不,我……我自己穿……”我慌乱地应答着,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媚意与颤抖。
首先……首先是束身衣。
那是一件工艺繁复到近乎残酷的抹胸鱼骨束身衣,纯白的缎面上绣着精致的暗纹,内部却支撑着坚硬冷酷的鲸骨。
为了将我这具原本属于男性的宽阔骨架硬生生地塞进那件极度收腰的容器里,我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几乎排空了肺部所有的空气,双手颤抖着拉紧背后的系带。
“呃……哈啊……好紧……”
我痛苦地呻吟着,感受着那坚硬的鲸骨如同刑具一般狠狠勒住我的肋骨,将我的腰肢强行勒成一种病态纤细的、只有最下流的玩物才配拥有的蜂腰形状。
这种窒息般的束缚感并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那已经被驯化的大脑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安全感,仿佛我生来就该被这样束缚,生来就该为了取悦雄性的目光而在此刻被塑造成一个完美的“花瓶”。
紧接着,是那一对早已准备好的、沉甸甸的硅胶义乳。它们有着类肤的温热触感和惊人的重量,被我小心翼翼地塞进束身衣那预留的罩杯之中。
“咕啾……”硅胶与皮肤摩擦,发出了淫靡的细响。
原本平坦宽阔的男性胸膛被这一对并不属于我的巨大假肉填满,束身衣极强的托举力将它们高高挤起,甚至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罪恶乳沟。
那假想的重量坠在胸前,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颤巍,拉扯着我那早已被玩弄得肿胀不堪的乳头。
为了维持呼吸,我不得不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费力地挺起胸膛,向着空气,也向着林萧那贪婪的目光,展示着这对淫乱夸张的第二“性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