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喜欢吗?我的新娘。”林萧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取出了那枚稍小一些的戒指,那是为我准备的。
“不…喜欢…呜呜…贱奴喜欢…”我哽咽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林萧抓起我的左手。
我的手虽然骨节依旧有着男性的轮廓,但在长期的保养下已经变得白皙修长,指甲上涂着纯洁的甲油,被洁白的蕾丝露指长手套包裹着,看起来竟然比真正的女人还要纤细脆弱。
冰冷的金属指环触碰到我的指尖,缓缓推进。
婚戒…不,那不仅仅是一枚戒指,那是项圈,是烙印,是林萧彻底占有我的契约。当指环最终卡在我的无名指根部时——
被锁住了。
我的灵魂被锁住了。
我的灵魂被林萧老公锁住,再也无法逃走了…
“礼成了。”林萧低笑着,俯身吻了吻我的手背,然后霸道地十指相扣,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现在,跟着老公走,让这间屋子见证我们有多恩爱。”
牵手走一圈。
这听起来是多么浪漫的指令,可对我来说,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的酷刑,也是通往极乐地狱的阶梯。
“嗒、嗒、嗒……”
脚下那双12公分高的尖头细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
我的脚背被迫弓成一道几乎垂直的、极其脆弱的弧度,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脚尖那一点点面积上。
为了保持平衡,我的小腿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大腿不得不死死夹紧,通过内八字的步伐来维持重心的稳定。
最要命的是那条加厚的天鹅绒白丝连裤袜。
它不像普通的丝袜那样轻薄,而是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带着沉重的包裹感和令人窒息的密封性,死死地裹住我的下半身。
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将我的双腿、臀部,以及那个被贞操锁锁住的废根,统统腌制在一个密闭的淫靡空间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走动,大腿根部的软肉在丝袜的束缚下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那把冰冷的粉色小锁,正被压在厚厚的连裤袜下,随着我的步伐一下一下地磕碰着我的会阴。
更致命的是塞满整个直肠的拉珠…随着我每一次脚步,都会带给我极度甘美雌悦的快感。
“唔……哈啊……老公……慢点……”
我依偎在林萧怀里,每走一步都要喘息一声。不仅仅是因为脚下的疼痛,更是因为体内那串沉甸甸的拉珠。
随着腰肢的扭动,那串每一颗都有拳头大小的硅胶珠子在我湿润的肠道里来回滚动、撞击。
它们无情地碾过我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前列腺,将那些细腻的肠壁褶皱强行撑开、抚平。
“咕啾……咕啾……”
体内发出的水声虽然被厚重的白丝裤袜掩盖了一些,但那种震动却顺着骨盆直接传导到我的大脑皮层。
每一次拉珠的下滑,都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我的敏感点,那种酸爽到想尿却又尿不出来的感觉,让我浑身发软,只能像条没有骨头的母狗一样,整个人挂在林萧身上。
“站直了,昭阳。看看镜子里现在的你,多淫荡。”
林萧并没有怜惜我的狼狈,反而又领着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新娘”,面色潮红如血,眼神涣散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洁白的婚纱下,身体却扭曲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姿态。
“现在,把裙子撩起来。我们要拍几张更有纪念意义的照片。”林萧拿出了相机,镜头黑洞洞的,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
我颤抖着手,听话地撩起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
并没有想象中的内裤,映入眼帘的,只有那被纯白色天鹅绒紧紧包裹的、圆润丰满的胯部。
那层厚实的白丝勒出了我大腿根部肥美的肉痕,也将那处平坦的、仿佛被强制阉割般的私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转过去,撅起屁股。对着镜头,把你的骚屁股露出来。”
命令如期而至。
我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着膝盖,努力将那个被白丝包裹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后腰塌陷下去,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母兽求欢”姿势。
“我是……我是老公的骚母猪……请老公拍照……”我羞耻地呢喃着,这种自我贬低的话语仿佛是打开快感闸门的钥匙。
林萧走过来,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抓住了那根露在白丝外面的拉珠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