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理智在微弱地尖叫着这有多么荒谬,可我悲哀地发现,事到如今,在这婚礼的最后时刻……我的内心深处竟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属于男性的犹豫和恐惧,反而充满了一种令我头皮发麻、几乎要导致失禁的……期待?
甚至…
降下来了。
肚子里面一阵空虚的绞痛,仿佛有什么不存在的东西降下来了。
那是子宫…是男人不存在的子宫…降下来了。
等待着林萧主人肏进我的身体,让我受孕。
“唔……”
一声甜腻的鼻音从我喉咙里溢出,紧接着,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我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倒在那张象征着“洞房”的、铺满了白色丝丁缎的大床上。
滑腻冰凉的高级缎面与我身上那层加厚的白色天鹅绒连裤袜相互摩擦,发出了“滋滋”的、令人牙酸却又异常淫靡的静电声响。
我像是一个被包装精美的礼物,穿着那件圣洁却又下流的半透明婚纱,四肢大开地瘫软在床上,等待着主人的拆封。
林萧并没有去解开那些繁复的绑带,也没有哪怕一丝想要温柔对待这件昂贵礼服的意思。
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粗暴地抓住了我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正在瑟瑟发抖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向两侧掰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
“嘶啦——!!!”
没有任何预兆,一声布帛撕裂的尖锐脆响在安静的洞房里炸开。那是指甲勾破高弹力纤维、暴力撕碎纯洁织物的声音。
“不要……那是婚纱……很贵的……”我惊呼出声,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去遮掩那份狼藉,却被他那双充满力量的大手强行分得更开,甚至按着我的膝盖压向我的胸口,逼迫我露出那最为隐秘的部位。
其实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蠢话——我明明知道,别说是一件婚纱,哪怕是一百件、一千件,对于林萧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唯一的解释就是……在这场荒诞的婚礼中,在那一声声“我愿意”的誓言下,我真正认同了自己作为林萧专属雌堕伪娘奴隶妻的身份。
我视身上这件婚纱为最圣洁的枷锁,也视它为我堕落成母狗的最淫乱象征。
我不想它受到一点破坏。
“撕坏了再买,你这辈子只能穿婚纱给我看,也只能穿着被撕烂的丝袜被我操。”林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足以将我融化的破坏欲与占有欲。
“嘶啦——嘶啦——”
又是几声令人心惊肉跳的撕裂声。
他像是发泄兽欲一般,将我胯下那层厚重圣洁的白色天鹅绒连裤袜撕得粉碎。
破碎的白色尼龙边缘卷曲着,挂在我大腿根部白嫩的软肉上。
纯洁的白与肉欲的粉红形成的强烈视觉冲击,让林萧的眼神更加火热。
随着丝袜的崩坏,那个一直被我藏在层层布料之下、早已被体内那串巨大的水晶拉珠扩张得松软湿润、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着透明肠液的粉嫩穴口,就那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主人贪婪的视线之下。
“咕啾……咕啾……”
那张贪吃的小嘴仿佛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正不知廉耻地蠕动着,分泌出大量晶莹剔透的粘液,那是肠壁在高强度刺激下分泌的爱液,混合着润滑油,将那破碎的白丝裆部浸染得透明、湿滑,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气息。
“好骚……老婆的小穴……流了好多水……是在求老公的大肉棒吗?”林萧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手伸向了我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没有丝毫的前戏,也不需要任何前戏。因为我的身体早就已经在之前的仪式中,被调教得熟透了。
“唔!不……拉珠……还在里面……哈啊……”
还没等我求饶,那串埋藏在我体内深处、时刻折磨着我前列腺的巨大拉珠,被他猛地抓住了末端。
“啵——!!!”
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水声响起。那串拳头大小的珠子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抽出!
“啊啊啊啊——!!!”我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每一颗珠子在离开时,都狠狠地刮擦过我那敏感脆弱的肠壁,碾过那颗肿胀不堪的前列腺。
内壁被强行撑开又瞬间闭合,那种仿佛内脏被掏空的瞬间空虚感,伴随着极度的酸爽摩擦,让我的脚趾都在高跟鞋里死死扣紧。
然而,林萧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在我还没有从拉珠被暴力抽出的极致快感中回过神来,就在我的灵魂与肉体因为那瞬间的空虚而产生脱节,还没有来得及翻着白眼雌潮浪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