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防爆门的门轴发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阻尼摩擦音。
白先阳奈的手指缓慢地向下压动金属门把手。
那股冰冷的触感透过黑色的皮质手套,渗入指尖的皮肤。
她没有立刻推门而入,而是停顿了大概两次呼吸的时间。
走廊里的冷白色LED灯光,顺着逐渐扩大的门缝,像一把锋利的光刃,一点点切开办公室内昏暗粘稠的空气。
她迈出了第一步。
深紫色的长靴鞋跟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砖上,随后落入办公室那块厚重的波斯地毯中。皮革与柔软羊毛纤维挤压,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那对在背后僵滞了许久的蝙蝠翅膀,随着她的步伐产生了一丝轻微的颤动。黑色的长外套下摆扫过门框,带起一阵细小的灰尘。
空气里的味道变得更加清晰。
石楠花发酵的腥膻味、汗液的酸涩,以及某种只有在极度亢奋下才会分泌的荷尔蒙气味,混杂在一起,直冲鼻腔。
阳奈的眉心微微蹙起,鼻翼轻轻抽动了一下。
她没有后退。
第二步,第三步。
她整个人完全走进了这间属于老师的办公室。
防爆门在她身后依靠着闭门器的液压装置,缓慢而无声地合上。
走廊的光线被彻底隔绝,室内重新被那台黑色平板终端散发的幽冷荧光所统治。
老师还瘫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里。
他那只刚才还在疯狂抽动的手,此刻像是一截枯木般垂落在腿侧。
那条套着白色丝袜的器官,在射精后迅速疲软,软绵绵地搭在深灰色的西装裤边缘。
那滩喷溅在丝袜网眼和办公桌边缘的浊液,正在空气中缓慢地失去温度,表层凝结出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扯开的领口露出大片汗湿的皮肤。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桌面,根本不敢抬起来看一眼站在几步之外的阳奈。
阳奈的视线从他狼狈的下半身移开。
头顶那圈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在空气中发出一阵细微的“嗡嗡”声。
她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了办公桌的侧面。
这个位置,刚好避开了老师那躲闪的视线,却将那台被碰歪的黑色平板终端完全纳入了眼底。
刚才在门缝处,因为角度和距离的原因,她只看到了一团闪烁的马赛克和边缘的几双脚。
但现在,当她站在屏幕的侧前方。
那些专门用来剥夺老师视觉的、打在伯妮丝和克丽丝身上的厚重红色与白色交织的色块,在阳奈的眼中,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透明状态。
迦密之板的视觉限制程序,似乎只通过面部识别绑定了老师的视网膜,或者是对她这位风纪委员长身上的某些高权限识别代码产生了判定漏洞。
那些遮挡物,在阳奈的注视下,如同融化的雪水般褪去。
高清无码的画面,没有任何缓冲地撞进了她的视神经。
那是一个光线暧昧的房间。
暗红色的地灯将波斯地毯照得发亮。
画面中央,一张巨大的、铺着黑色天鹅绒的圆床上。
那个叫赢逆的男人,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背对着镜头。
在他的身下。
那个总是穿着水蓝色水手服、元气满满的AI助手伯妮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