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见过的辣妹女高中生浮现在眼前。
明目张胆翘课,散乱衣着与异常羞耻蜷缩的身体形成反差…莫名觉得眼熟。
虽然戴着眼镜口罩,但既视感太强烈了。
那颗泪痣尤为亲切。
本以为嗓音陌生该不是我认识的人…我掐住自己脖子。疑惑豁然开朗的瞬间眼眶发热。
“第二次是『穿幼童服装扮成混混的妹妹』…”
公园里那个变态的模样闪过脑海。成人体格套着婴儿服的变态…同样带着强烈既视感。
当时我嫌恶地甩开他尿湿的手。此刻我看着自己掌心,仿佛要把从喉咙挤出的呜咽连同拳头一起塞回嘴里。
“第三次与第二次相同。”
婴儿车里穿着童装的变态…那天我彻底无视了他的存在。生怕惹上麻烦…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如今终于真相大白。直到我坠入这荒唐考试的深渊,才明白那些人全都是哥哥。
太迟了,现在才可悲地醒悟——那天变态们闪烁的泪光,是冲我发出的求救信号。
“那么,您要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谁要屈服于这种威胁!等我出去就…!”
复仇怒火灼烧着视网膜。这群混蛋竟敢那样对待哥哥…我最珍贵的哥哥…把他尊严碾碎在羞耻游戏的泥潭里…!
绝不会罢休。管你们是国家机关还是什么…虽没具体计划但绝对要粉碎你们…!
“那这边也不必救您了。”
“什么?”
“意思是会将您维持现状弃之不顾。很快新闻就会头版刊登『女装变态犯现身女装卫生间』吧。前跆拳道金牌国代扮芭蕾舞者混女厕——令尊令堂、朋友道场学员们目睹这般盛况定会相当精彩。”
“你这混蛋…!”
“顺带一提,资料表面已篡改成您正常考试中途离场。彻彻底底。监控也处理完毕。调查结果只会显示您是女装变态犯,强闯女装卫生间的罪犯。连潜在雌化男性的判定都会更有说服力呢。如何?现在明白谁攥着谁的命脉了吧?”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话后颈发凉。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人发现。
那一刻我的人生就完了——在沦为潜在雌化男性之前,会先顶着女装变态犯的污名毁灭。
“重复一遍。只要闭眼配合考试一次,一切都会轻松。别搞砸秘密契约书,别妄想抗衡法律,别牵连更多人。”
“啊…知道了…我做…见鬼…”
面部肌肉因屈辱而抽搐,双手止不住发抖。社会存亡竟掌握在他人手中…何其耻辱。
更耻辱的是,方才熊熊燃烧的复仇刃锋转瞬折断。说什么为哥哥报仇的漂亮话意气风发,原来不过如此脆弱不堪。
我依然…没能为哥哥做任何事。依然是个只会虚伪表演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