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开阳收起法相,并非不济,而是始终记得余真君所言:“多多靠自己,踏实些。”
洛湘瑶击散天罚时回身望去,齐开阳依然盘膝坐地。
他手捏法诀,闭目垂首,任由天罚肆虐着摧残肉身,只周身偶尔泛起一阵金光。
情郎身上数度肌肤龟裂,或是被天罚刻上焦黑的伤痕。
只需金光一闪,又恢复如初。
美妇明知他在淬炼肉身,仍是看得心惊胆跳,手心里捏着把汗。
幸好这一轮天罚过去,大道收声,浓云消失。洛湘瑶急忙飞身上前,见情郎身上的伤痕正在迅速弥合,正是即将收功之时。
刚将悬着的心放下,就听齐开阳睁眼时一声痛叫:“疼疼疼,不行了不行了……”
洛湘瑶吓了一跳,再看齐开阳一身肌肤如新,神光湛然,哪有受创的模样?
当下不放心还想去搭他脉门,被情郎顺手一捞,娇躯倒在他怀里。
“疼!不行了……”大声嚷得惊天动地,齐开阳呼着痛叫道:“我要喝仙乳,没有仙乳喝要撑不住了……”
“你……不许说昏话!”洛湘瑶被气得笑了,这一下真不容情,伸二指狠狠地在情郎胸口揪了整整一圈,嗔道:“又不是不给你,说不吉利的昏话干什么?”
“嘿嘿,还是宝宝疼我。”齐开阳不顾疼痛横抱美妇,几个大步跳回春在堂,顺势在床上一倒,道:“吉利不吉利的另说,是实话!宝宝……”
“讨厌。”洛湘瑶嘟着唇,从床下取出只包裹解开,内有六只玉瓶。
正是先前自以为在劫难逃时,留给齐开阳傍身之物。
齐开阳大摇其头,连连推拒,道:“不行不行,这个不行。一定要吸出来的才行,不是吸出来的不好吃。”
洛湘瑶支支吾吾,情郎热切的目光着实让她难以拒绝。
何况初尝滋味,爱之极矣,遂犹犹豫豫,磨磨蹭蹭地解开胸襟,滑下半边胸兜吊带,一只饱满的美乳滚弹出来。
看齐开阳只张着嘴不动,无奈之下伸腰俯身,将香喷喷的大奶送到他嘴前。
心跳如鼓点,随着乳头凑得越来越近,响得越来越激昂。
心脏的震颤顺着柔软的乳房上透体而出,洛湘瑶只眼角余光扫得一眼,就觉格外淫靡。
再偷瞧齐开阳,情郎果然瞪大了眼睛,看得如痴如醉。
馨甜奶香从鼻腔里直往脑门钻,齐开阳看悬垂豪乳就在眼前,忙不迭张嘴咬着一吸。
柔软的乳肉塞得满嘴,牙齿咬下去轻易就陷入乳肉里。不待品尝嘴里的饱满与弹滑,一汩微甜带腥的浆汁激射入口。
奶香四溢,齐开阳贪婪地吸吮,像要榨干整只饱满的美乳一样大口大口吞咽。
齐开阳胸怀大畅,不仅是识海与丹田一片欢腾,更觉滋味香甜。
吸一下,乳尖溢出浆汁。但若轻轻咬上一口,仙乳便自乳尖上的无数细孔里激射而出。
果真如前所想象,乳肤之下蕴满浆水,才能如此水弹饱满。
齐开阳爱不释口,连连吸吮,足足吸了三大口,这才觉得仙乳渐渐干涸。
但他仍不肯罢休,唧唧啵啵吸得津津有味。
——即使仙乳已被吸干,豪乳之嫩滑饱满不减半分,咬一口乳肉依然弹牙,舌尖挑拨过乳头依然爽滑。
“轻点吸……都吸得疼了……”洛湘瑶又好气又好笑,明明仙乳已尽,情郎仍像饥渴无比的婴孩猛猛吸嘬,被吸得生疼不是撒娇妄言。
可恼人的舌尖又技巧纯熟,一下下撩拨在乳头上,荡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电得自己娇喘连连,呼吸急促。
“宝宝的奶水好多。”齐开阳翻身将美妇压住,用牙咬开胸襟,解开胸兜的绳结,露出另一只仙乳充盈的豪乳,道:“今后一日三餐都要喝奶。”
“没有那么多啦……”洛湘瑶忸怩着,豪乳如山峦,颤巍巍地耸立,被情郎口中热气连喷数口,酥麻得汗毛都竖了起来,道:“先天至宝取之不尽?有那么多还得了……”
“这样……那留一只下回再吃。”齐开阳埋首于两座山峦之间,声音闷闷地传来道:“我要是再吸,仙乳会不会忍不住又被我吸出来?”
“宝宝要是不愿意,好开阳休想。”洛湘瑶一指点在齐开阳额头,吃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