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吃?”
话语被打断,美妇被托着腿根娇躯悬空。
两条玉腿大大地分开,花房凸出,敏感得还离着肉棒有一拳距离都能感受到热力。
洛湘瑶呼吸一滞,她甚至能感受到花径里的每一颗肉芽。
要是被这样插进身体,该有多刺激,多舒服?
美妇俏脸发白,吓得扶着情郎的胸膛,就怕他忽然松手,肉棒满贯花房一插到底,岂不是连小命都丢了?
幸好情郎并未莽撞,玉腿仍是被分着,膝弯直拱到了腋下。
浮凸的花唇裂分,吐出几颗红红的嫩肉。甫一接触龟菇,花肉立刻黏糯着收缩。
“宝宝的小舌头,跟花肉一样黏。”齐开阳终于想明白美妇香舌的粘糯感如何形容,笑着道:“浪宝宝贪嘴,下面的小嘴也吃一吃!”
“慢~一……点……”洛湘瑶颤声求饶,神情凄婉,不顾一切地大口大口呼吸,道:“宝宝挨不住。”
“做女人的滋味,还有很多姿势,我们一个一个地试。”
几句话语,洛湘瑶花径抽搐,可深宫口的蚌珠却是渴求无比。
这个姿势先前试过,肉棒插到底时,正巧让龟菇每一次深入时都能命中蚌珠,让她刻骨铭心。
晕晕乎乎中还不知齐开阳所言许多姿势是什么,与先前有何不同,屁股一热,就被两只大手捧着抱了起来。
洛湘瑶大口大口抽着冷气,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肉棒插入时花唇将卡着棒根,龟菇会死死压着蚌珠。
更让她心摇神驰的是,被他抱着屁股举起,简直像随情郎玩弄一样羞耻。
不待她想明白,龟菇破开蜜缝,大喇喇地向着深宫挺进。
“唔唔唔~”洛湘瑶媚目剧张,花肉反倒缩得丝发难容。
面上神情泫然欲泣,楚楚可怜,花径却像海浪一样涌动,于酸痒难耐中渴望被塞满的爽快。
鼻尖相亲,口中的气息互相喷吐着。美妇人被徐徐插入,哀啼声越来越柔腻,娇喘声越来越急促。
当龟菇破开大半条花径即将抵达深宫时,涌动的花径竟自行一口一口地将肉棒吞入。
“馋嘴!”
“别折腾宝宝了,好难熬……咿呀~”哀鸣声中,齐开阳一挺腰,扎扎实实地杵在蚌珠上。
与先前的想象完全相同,斜翘的肉棒碾压着蚌珠,剧烈的快意让洛湘瑶娇躯一软,像只中箭的天鹅向后一倒。
屁股与膝弯被齐开阳牢牢攀住,洛湘瑶忙一环情郎脖颈稳住身形。
这一倒一直,蚌珠在龟菇上一拨一挑,销魂蚀骨的快意激起欲望的狂潮,美妇耐不住情郎抽送,竟自前后摇送着腰肢,让蚌珠在龟菇上来回挑拨。
洛湘瑶知情知趣,齐开阳喜不自胜。花径涌动着送来浪潮般的肉感,泥泞无比。
充血的蚌珠硬中带绵地挑拨着龟菇,同样爽快非常。美妇摇送了十余回气力渐尽,越摇越是无力,呻吟声渐渐变得如饮泣。
齐开阳足下不丁不八地站稳,捧着屁股就是一轮抽送。
玉腿高抬让浮凸的花房全无阻碍,下下都能撞中玉胯,每一记抽送不仅满贯花房,更是密如暴雨般地发出噼噼啪啪的骤响。
洛湘瑶不知身处何方地娇嘶哀鸣,情郎有力的撞击力道十足十地顶在深宫,再一路向心口与咽喉延伸,让她喘不过气来。
正当断气的当口,情郎一记重插到底又停住不动。
几乎魂飞魄散,娇躯却又不知从哪里生出力道,洛湘瑶再度摇送腰肢,以蚌珠挑拨龟菇。
剧烈的抽送之后,此刻倍觉甜美以外,还能缓一口气。两人乐此不疲,循环往复,美妇人摇不动了,齐开阳便剧烈抽插。
待洛湘瑶喘不上气来,就任由她自行拧腰研磨花心。
癫狂的周而复始中,洛湘瑶竟是经体悟寻着了窍门似的,不仅仅是前后摇移着屁股吞吐肉棒,还扭着腰让屁股时快时慢地旋转。
被狂抽猛送一阵后,花汁横流。若只前后摇移,蚌珠自是快意十足,花径就觉麻痒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