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川盯着他泛红的唇,还是没忍住,低头在他唇角咬了一口。唐瑭神志不清地缓了好半天。
午后的阳光从床尾缓慢攀上来,空气里残留着潮湿而暧昧的热意。
唐瑭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终于抬起一点头。他眼睛湿漉漉的,指尖颤抖着顺着对方结实的腹肌滑了下去:“那个——”
“我不敢像你刚才一样。所以……所以……”他的声音很小。
裴砚川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他一把抓住唐瑭的手腕,掌心滚烫:“糖糖,别闹。”
“我没闹。”唐瑭眼神里满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帮你,你别乱动。”
“你是真想折腾死我。”
……
唐瑭累得手指都不想动,耳边全是裴砚川沉重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裴砚川才叫了他一声:“糖糖。”
“嗯?”唐瑭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裴砚川垂眸看他,怀里的人神情懒洋洋的,连抬眼都显得费劲。他伸手拨开唐瑭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慢条斯理道:“该给你抹药了。”
唐瑭:“……”
他原本还软趴趴靠在人怀里,听见这句话,整个人瞬间清醒一半。
“我不要!”
周日难得安静了一天。
唐瑭依旧睡到中午才醒,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疼了。
至于涂药,唐瑭从最开始的羞愤欲死,到后来演变成了自暴自弃地享受。
“还疼吗?”裴砚川替他抹完药,抽了张纸巾擦手。
“好多了。”唐瑭趴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是感觉自己快被药腌入味了。”
裴砚川被这个形容逗到了,唇角轻轻扬了一下。
“起来洗漱吃饭。”裴砚川拍拍他。
“喔。”
唐瑭晃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扒开衣领看自己,看得直发愁。身上的痕迹一点也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新的叠着旧的,像是在白皙的皮肤上开遍了一朵朵绚丽的花,而且开得十分嚣张。
“唉……”唐瑭无奈摇摇头,拧开水龙头。
“哗哗——”
水流顺着指缝滑落,窗外的风也不知何时收紧了些,吹得树枝轻轻晃动。
又是一夜过去,楼下又落了满地秋叶。
唐瑭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顺手把窗户关小了一点。
降温了。
他站在衣柜前挑了半天,最后翻出一件高领针织衫,又在外面套了件厚外套。柔软的布料贴上脖颈,刚好把那些痕迹盖的严严实实。
唐瑭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终于满意一点。幸好现在天气冷,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出门。
裴砚川靠在门边,看他折腾这么久,淡淡评论了一句:“欲盖弥彰。”
唐瑭立刻转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