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好的!”
阮媛儿、梁雅曼接连叉着腿,以站姿将尿液喷洒在卷毛、大痣身上。
然后是林静莹。尿给了青皮。第一次是失禁,第二次是主动。羞耻心?已丢到九霄云外了。
林静莹之后,俞雪亭也逃不过。
“周大哥你要干什么?”
“给你把尿!”
“不要啊!不要……”只有俞雪亭还剩下一点点羞耻心。
奈何以她的小身板小力气,如何抵得过身强力壮、蛮横霸道的周小岽?
“嘘嘘嘘……”
“呜呜呜……”
尽管俞雪亭竭力忍耐,可周小岽这货也太不是东西了,还在她耳边吹口哨。
俞雪亭喝多了酒水,控制能力终究有限,一个没憋住,尿液就飙了出来。
“哦……”仿佛淋浴喷头。
“嘿嘿!”周小岽得意地绕着圈,将俞雪亭喷出的“浴水”浇了青皮三人一头一脸。
青皮三人自知无法反抗,唯有默默承受。青皮面如死灰,卷毛泪流不已,大痣仍在撸炮。
窗帘拉上,灯光闪烁,音乐响起。
包房内继续奏乐继续舞。
周小岽将钢管、棒球棍、防暴棍等武器丢到女人们脚边。
“曼曼,你去把大痣的另一条腿打断!那混蛋还在撸炮,还在意淫你!”
“好的!”
梁雅曼拎起一根棍棒昂然而去。
亮过了屄,浇过了尿,爽过了炮,喝过了酒,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做了。
“啊啊啊……”
“哦哦哦……”
一边是男人的惨叫,一边是女人挨肏的浪叫。
“老公!”
干完了活的梁雅曼飞奔跑回,一脸的兴奋,仿佛一只欢快的小鹿。
“爱你曼曼!”
周小岽随即将鸡巴插入梁雅曼的屄内,予以奖励。
“老公,我要去打卷毛,我恨死他了!”阮媛儿主动请缨。
“去吧!”
“小岽,我要去揍青皮!”
阮媛儿对卷毛的恨是真是假不知道,林静莹对青皮的恨则是确凿无疑,毕竟她人生中最羞耻的一幕完全拜这货所赐。
“去吧!”周小岽大声宣布,“从现在开始,你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搞他们就怎么搞他们!”
“哇哦!”众女拍手称快。
已经彻底无所谓了。
几人开怀畅饮,大吃大喝,掏心掏肺地大声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