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许诺的东西是她这辈子之前从未想过的。
半夜將她从家中带走,忙碌半日,舟车劳顿到了首都但此时,却毫无反抗还手之力,甚至连局势都没摸明,就如同死人一般,悬吊在白石柱上。
白塔贤者,走到了黎志身前。
而黎志也第一次看清了白塔贤者的正脸,如同写实派雕刻家,从纯白大理石中一点一点凿出来般完美无缺。
白石塑像,分身,但看上去像极了真人。
“我与你一同审判千虑。”他望向黎志。
白塔也受到了连锁仇恨影响,但有一定程度的自我检视与缘由追索,和此前的安纳柯类似,保留了相当程度的理性。
黎志对此並无太多意外,连锁仇恨並非万能,卓博伦此前也曾刻意对抗过,
但他也並未完全隨意审判,白塔贤者理性部分需要的,千虑罪行,他也有。
“一桩杀人案,一桩教唆案,一个反对魔法技术进步的教廷,组成了昨晚的首都。”
黎志说道。
他轻轻抬手,放鬆了心底恨意,在场所有人也缓慢停手,没再折磨可怜的老人,与不省人事的三位颶风教廷之人。
“哈恩·塞蒂拉斯,从死亡復生的前任素流神眷者,背负著破坏紊流布雨魔法阵的使命,来到了首都。”
隨著黎志开口,在场许多人恢復了冷静。
其中,农业生產技术组的眾人,顿时意识到,今日发布会中,少了一个人。
哈恩今日没有来。
那个有些幼稚的,爱做事,为人热情的透明人哈恩,今日没有来。
“而千虑女士占下到了些许线索,知道哈恩身上藏著秘密,但却阴差阳错,在布鲁诺王城第一歌剧院中,提前引爆了前任素流神眷者留下的陷阱,直到此时,都可以称为无心之失。
“毕竟紊流布雨这个炸弹不是千虑造的,哈恩这根引线也不是千虑捏的,她只是不小心引燃了这一切,也是將来某个时刻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但她却在紊流布雨魔法阵失控后,唆使灵云贤者主动扩大灾难。”
千虑並未在先前的魔法打击中受重伤,明明外表垂垂老矣,却硬生生扛住。
她望向黎志,眼神里文恢復了几分清明:
“我不曾做过,你为何如此说?”
和我讲证据?黎志顿时挑眉。
千虑贤者绝望无法逃走,真当我这是审判庭呢?
周围人也根本没理会千虑的细弱驳斥,依然等著黎志的后话。
不过我就让你开口说话,让你辩驳又如何?
“你发誓不说谎。”黎志面无表情道。
“我发誓不说谎。”千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