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整个世界的雨吗?范围太大了,没法下得很大很精准,很难实时探查,只能是毛毛雨那种。”素流布雨思索道。
“足够了。”
哀伤诗人-千虑將一句诗以幻术精神附著实物的方式,赠予了紊流布雨:
“仿徨难寻旧朋友,轻风细雨足哀愁。”
从海上到高山,有云无云,或晴或阴,都有一水汽凝聚,细雨落下。
落在每一寸土地或水域之上。
北地高原荒野之上,细雨落在瑞秋娜头顶。
“瑞秋娜,还记得我吗?”
雨珠落髮丝,仿佛叩问。
“谁!”
她睁开眼,多茜已经消失,命运刚刚已经离去。
宝藏神眷正降临在她身上,此时关键时刻,为何会有幻听?
“我是你的老师,千虑啊。”千虑笑道。
那是一道少年、青年、中年、老年等多个年龄的千虑重重叠叠的面容。
瑞秋娜不敢置信,自己听见、看见了什么。
“找到你了!”
哀伤诗人站立於首都,嘴角抿出自信笑容,幻术不同於那些爆裂神奇的魔法。
情绪、欲望、人心,对人而言再多的想像也无外乎如此。
她可是贤者级的幻术师。
隔著千里方里,也无妨碍。
“阴谋家女士,你为什么要杀我和大嗓门女士啊。”
小小迷途,小迷途一起开口道。
她们站在瑞秋娜的身后,轻轻扯著瑞秋娜的衣角。
瑞秋娜刚回过头,却看见—
那两个女孩如同画布一般被撕开了。
“你失败了。”多茜的声音响在了瑞秋娜耳中:
“我为你付出了如此多,为你寻求了你所需的一切,但你依然失败了。”
明明,命运已经离开,宝藏神眷已经降临,
他不可能再降世与她说话。
“我还没有失败!”瑞秋娜眯起眼睛,感觉周身一切都不太真实。
“你失败了,见到我,你便失败了。”歌者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想给你唱一曲《失败》,如何?专程为你谱写,好久不见,这么久,我为你准备了很多曲目除了《失败》,还有《背叛》、《献祭》、《死亡》,乾脆都唱给你听吧。”
瑞秋娜闭上了眼睛,没有什么眼泪流下,只是脚步有些站立不稳。
“不,不,宝藏神眷—“
瑞秋娜睁开眼,看见一个年纪比她稍大些,其余一切都一模一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