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抬起头,却看见长空已经颓丧坐在椅子上,手中笔甩飞,双眼流著泪:
“至高研究院院长,追忆贤者大人必然廉洁。
“再是查贪腐,怎么能往贤者身上查呢?”
这是死路,也是死局。
他身为一国之大使,在王国內也是实权大臣之密友,此时竟然发觉,前进、后退,全部都是死路。
唯一的活路,就是此前把锁卖给灵云贤者之时,如果卖掉—帐也就平了。
灵云即使事后发现,多半也不会说什么。
但他搞砸了。
不仅仅是锁要死,他也已经站在了死亡边缘。
至高研究院那群人,搞研究的本领不谈,搞人搞钱的本领,他大概是明了的。
这笔帐太大,大到可以动摇整个王国的程度了。
“难怪,至高研究院对於我们要买素流布雨毫无阻拦,甚至还有推动,原本大臣们都担心,购买外国技术会削弱至高研究院的话语权从而导致至高院反对。事情却出奇地顺利,毫无阻力就达成一致,甚至比周边所有国家都更加迅速。
“我还以为是抢占了先机!
“我还以为,是我们的国家,更务实、更进步了!”
说著说著,这圣者,竟然哭了。
不仅是流泪,而是豪陶大哭了起来,不知为何而哭,
门外,大使馆庄园的管家、僕人都不敢上前。
锁女士站起身,陪坐在长空圣者身边,拍了拍圣者肩膀。
她无奈嘆气,虽然她对王国的理解並没有长空那般明確、深刻,但从这大致言语中,也体会到了长空圣者的痛楚之处。
她抿了口茶水。
艾莱德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望向黎志:
“斯托克王国,还挺有趣。”
“怎么了?”黎志问道。
艾莱德斟酌言语: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大概就是,他们那边的至高研究院贪了几亿金幣,想借购买紊流布雨的机会让迦锁神眷来那个词怎么说来著?对,平帐。
“就像我家餐厅之前雇的某个主厨一样,贪食材后,放火把店烧了。”
商人家庭出身,艾莱德对於金幣的流动,还是有一定的经验。
虽然长空圣者並没有什么话都说出口,但艾莱德还是结合他自身的过往听懂了一切。
黎志眉头皱紧,撇嘴嫌弃道:“还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