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迷途转身背对喷泉池,鱼竿扛在肩上,往前死命一衝。
她摔倒在地,然而那水池中的渔获,也浮出水面。
依然是一具尸体,一具六岁小女孩的户体。
面容,小迷途十分熟悉,无比熟悉。就是她自己。
“瑞秋娜·里奇!”小迷途对著那死去的自己,却喊出了其他人的姓名。
隨著她声音传播。
天空之上,阴云密布,雷声渐起。
灰白云气如同龙捲一般从天而落,將波粒与迷途二人笼罩。
半空,灵云贤者身形陡现。
地面,两三个白石分身浮出脑袋。
紊流布雨原本就有不少注意力在塔西婭这边,白石分身则遍布首都地下各处,灵云贤者身形移动非常迅速。
“为什么,为什么”迷途哭了起来。
为什么,大家都不爱她了?
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全部,所有人,新朋友、老朋友,过去的、现在的-所有人。
她此时才知道,瑞秋娜杀了她,
“未曾来的未来,终究还是会来,你不曾知自己,从內至外死去。”
波粒嘴中歌声轻哼,旁若无人般脱下鞋,赤脚走入喷泉浅池中。
“污染並非唯一,抢夺也不予你。”
她目光中没有云气,也不曾见灵云贤者,更看不见环绕的白石分身。
她长裙沾水,脚尖起,另一只脚在水面上画起完美之圆。
她仿佛並非身处繁星圣者的庄园,而是在歌剧院舞台之上。
她既是歌者,也是舞者;既是不变之唯一命运,也是波粒之万种可能。
只是她唱与谁听?舞与谁看?
拉姆城。
黎志坐在书房,思考著近日发生的一切。
在往前走时,时时回看也是非常重要的。
他向自性询问道:
“为什么元雷获得波粒神眷后,歌者神眷依然存在?但你想污染命运时,却一定要將分镜、迷途完全抢到手才行?
“是元雷水平比你更高吗?”
自性似乎陷入了思考,没有立即回应。
隨后,给出了標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