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很“自性”的方法————
不————!
黎志眼睛眯起,自性不是隨便乱说的一句。
他突然发觉,自己其实並不相信自己消化了欺真。
自性降下轻嗅也好,此后又说要给品尝,自己下意识认为这是自性的眷顾,是得了自性的偏爱,而並没有觉得是自己真的如同其余神眷者那般消化了欺真。
欺真在自己眼中,只是个兜底的、危险的武器,一个个幻术杀人无形掌控一切的“工具”。
从唤醒裂地,到唤醒虚空,自己从未想过消化的问题。
欺真的本质已经在获得时看见,並由系统確认了关键信息;隨后欺真的关键不自知时刻,自己因系统存在而跳过,从未面对过“谁是真正的黎志”的问题。
在內心深处,自己將自己视为一个“修为虚浮”的傢伙,一切得来的太容易。
若有人提问,“黎志你是否消化了欺真?”,自己甚至会回答“不確定”或“没有”。
但是这是错误的。
不需要什么补课,不需要什么帮助,不需要自性的赠予或垂怜。
“我已经消化了欺真,自性说的我都懂。
“欺真【是我】,所有人都可以是我,真实世界欺骗了我们,让他们自以为是不同的人。
“【我是】欺真,我可以是所有人,我同样可以欺骗真实世界,让真实世界以为我是不同的人。
“这很简单,我已经理解了欺真的一切,我就是欺真。”
在混沌物质的过往中通过幻想朋友进行宿命回溯再唤醒虚空,这操作还是太复杂了。
黎志莫名想道。
雅歌德正高兴著,又听到了深渊的声音。
“我搞错了一件事。”深渊说道。
“哦,是刚才说的什么信息错了吗?我才刚记住它们。”雅歌德嘆气。
“搞错了————恐怖的从来都不是黎志,黎志只是锁住恐怖的一把锁,那锁缝隙中流露出的一点恐怖,我却將其当作黎志的恐怖,並且以为那恐怖不过如此,甚至还逼迫黎志变得更恐怖————现在我得偿所愿了,真是太可笑了。”深渊说道。
“这些,也要对黎志说吗?”雅歌德思考著。
深渊没理会雅歌德的提问,自顾自继续说道:“我理解真母的选择了,祂是有大智慧的旧神。”
雅歌德追问道:“那我也理解真理母亲的选择了————不过,我被困在这里,还不知道真理母亲选择了什么。黎志不是在和圣火决斗吗?他顺手击败真理母亲了吗?”
深渊依然没理会雅歌德的提问:“你得去成为一名幻术师,以最快的速度成为幻术贤者,抓紧时间臣服————不,这样还是太慢,你能不能死掉,去转世成为黎志的儿女?”
“我吗?”雅歌德感觉深渊仿佛在开玩笑:“我也要死吗?”
“不,得赶在那些傢伙前边,必须得赶在大地颶风那些傢伙前边,他们根本不知道祂们面对的是什么!我去找真母聊聊,希望祂能直接怀了我。”
深渊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东西,然后走了。
雅歌德皱了皱眉,感觉假装“雅歌德假装深渊”的雅歌德这份使命,真是越来越困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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