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战前当然要放狠话
窗外街道一个人都没有,整个酒店里安静得可怕,房间里有股莫名血腥味道。
“这是————哪里?我在哪里?”
假说不敢移开视线,仿佛只要不盯著,下一瞬那天上巨物就会睁开眼睛。
自己的“噩梦”,让自己心神不寧的天上巨大人影,就是这个东西。
自己使用假说神眷,假设自己昨夜未眠————现在看见这些也就意味著,自己昨夜未眠,此刻就会身处於此看见这些一幕。
可是,为什么?
自己的神眷,分明只是假设而已,不会对现实產生改变。
他可以假设一个敌人,假设一些敌意,假设一种爱情————看见其余人在假设中的应对。
他已经使用过假说神眷千次万次,所有的假设都是假设,只要睁开眼睛,当前现实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也是陈酿无数次对他说的,现实是现实,假说是假说。
假说神眷的效果,分明是一种【推演】—一过去如果不同,推演出一段虚擬的发展,呈现在自己记忆中。
虚妄文学社提供的信息上是这么写的,他使用过后的感受也是如此。
假说先生脑中多出了一段奇异的记忆。
在这段记忆中,昨夜天空之上有神明级別的战爭,他看见了太阳,看见了残躯在东方天空升起,看见了东方的白石巨像,以及拉姆城上空与那纯水残躯直接对战的另一个白石巨像。
那在拉姆城上空的白石巨像,將这巨大残躯封印於此。
而那封印的力量,也是假说无比熟悉的。
“它周身是酒,是陈酿,它被酿造。”假说望著那巨大残躯周身的波光,呢喃道。
多出的记忆还不止於此,他还听见了更多更多东西,还听见了一条神奇的咒语。
“我呼唤宇宙万物內蕴之真理,我倾听————”
就在他陷入回忆时,突然闻到这房间里有些血腥气息。
回过头,面前桌子上,有人用手指粗的污血写下两行字,血跡似乎已经过去数个小时,半干半黏、黑红髮臭。
【不要念咒!】
【这里是另一个过去!】
那一瞬,某种致死恐惧出现在假说心头。
不是血字嚇人,而是他觉得那字跡眼熟。
那是他自己的字跡,不会有错,绝不会有错,那些笔画的顿挫,那勾勒线条的习惯,就是他自己的字。
但是,他什么时候来到过这里?
桌上,血字尽头,还用血跡画了红圈,圈住了一封信,信被铁钉钉在桌上。
他强压下恐惧揭开那封信,信中依然是他自己的字跡。
【假说,庸俗小说家,二十二岁的克林·钱伯斯,我是你。】
【这至少是你第五次来到这里。(当前为第四封信)】
【回去的方式为“假说,如果我昨夜安然入睡”(抄自第一封信),你和我一样,应该能看懂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这种方式回去之后,我似乎是不会记得任何事情,然后又犯傻来到这里。但是我存在的痕跡会留在这里,例如血液,例如信。(抄自第一封信)】
【瞧,我又来了,看到这封信的你也又来了。(抄自第一封信)】
【那句咒语的效果是怀孕,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活的,我好爱它————不,不能这样下去。(抄自第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