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端公,跳端公。
一日之间,曰跳神;
三日之间。称打太保;
五日之上,七日之下,便是大儺。
一个驱鬼的儺戏班子而已,就算是在端公戏里也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只会一日的跳神的东西,怎么会叫大祭巫看上眼?”
下午时分,按照吴峰在“儺戏”开始之前的观察,应该是下午一点的时候,这一次的“阴阳鬼差驱鬼儺戏”就开始了。
刘九也站在高处,方才的言语,就是他和自己身边的武士所说。他所在的地方也是在村寨之中,不过是在侧上方罢了。
这村寨是依靠著“蟒巫山”建立,故而山势有高有低,村寨也有高有低。吴峰“身在此山中”,见不到这“蟒巫山”到底如何。其实这“蟒巫山”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其势如蟒蟒”,“其首如斫伐”。
整个山之间,“南高北低”,故而村寨实际上就在北边,叫做“蛇尾涧”的地方,顺著这里进入了“蟒巫山”之后,可以进入“群山”之中。
此处属於是“川蜀行省”的外围。
顺著此处,可以行至其余两家“行省”之中。他们可以从“蟒巫山”中行走,进入山中,既可以进入“滇南行省”,又可以进入“黔中行省”。
山中山,山外山。
刘九和另外一个武士站在了村寨高处,从上往下俯瞰著吴金刚保的儺戏。
就是这四个人,在这里跳起来,其实也看不出来甚么庄重。
等到了吴金刚保和吴峰,戴起来“儺面”,只是顶了香谱就开始了“儺戏”,刘九再度说道:“大祭巫究竟是什么时候,对这个儺戏班子转了性子的?
以他的眼光,这几个人怎么能入的了他的眼?
他们有甚么神异之处?
我实在是看不出来,甚至於这几个人,不提和那些有道真人、有德高僧之间之间云泥区別,就是和有了儺坛的土教法师,也不能相比,奇怪,奇怪。”
后面的武士一言不发。
因为这种事情,他也不知道。
刘九看著那两个戴上“儺面”之人,开始了“恫嚇”厉诡的场面,在外人看来,就是他们围绕著著一个堆起来的,成为了篝火的大火堆围绕,嘴巴之中吐出来了咒语。
並且手持著刀子,棍子,抽打火焰。
但是实际上,这大篝火堆其实就是“土主降服魔怪的地狱”。
是一个“牢笼之中的世界”。
这个“世界”之中,关押著诸多因为想要伤害当地的百姓,被“土主”关押的“妖、魔、诡类”。
在“儺师”朝著此间祈福之后,“儺师”还要徒手从里面抓出来一根燃烧著火焰的火柴,展示神力。
此物就是后来对於此地“鬼”的“杀威棒”,用以驱散“疫鬼”。
对於旁人来说,当然就是看热闹。
但是对於戴上了“儺面”的两位“儺师”来说,他们看到的“篝火”,並非是“篝火”,而是一个“地狱”。
看著他们的动作,刘九终於还是承认,就算是他在这里看一天一夜,也看不明白这所谓“端公戏”到底唱了个甚么,故而他轻声说道:“真是有趣,记下来他们的样子,等到事情结束了,去查查他们的底细。
看看这个下九流的驱鬼班子,到底是一个甚么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