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这些蜈都是猩红和蓝绿三色混合。
珠光宝气的加护著这“宝胆”。
將这“大宝蛇胆”的“神韵”,死死的压制在了这“胆”中。
山庙无言。
这些雨水不断的落在了山庙之上,就连原本就十分坚固的山庙,都开始漏雨。
这些雨水从山庙之上渗透下去,等到吴峰觉察到这山庙漏雨的时候,天上的“蛇胆”已经不见了。
隨著第一滴雨水落在了吴峰的身上,这“蛇胆”也悄然的没入了吴峰的身体之中,不见了踪影。
又换了一个主人,又或者是一个“载具”。
谁知道呢。
吴峰也不知道自己体內多了一物,但是他的確在此物进入了身体之中后,產生了些许的变化。
比如说,吴峰感觉到自己的嗅觉,好像是有了长足变化。
他“嗅到”接下来半个时辰之內,就会雨停了。
吴峰眉。
“惊蛰”还有这个手段不成?
是夜,月明星稀,川蜀行省,江靄府,云安县。
云安附郭江靄,是为江靄府的附郭县,一地两班子。
相比较於忠平这样的“穷乡僻壤”,云安县就是真正的好地方。
儘管江靄府作为川蜀边睡的四大府之一,不可能和京师重地这样的地方相比。
但是此地到底是附郭县,地方颇大,更重要的是,此地供奉的城隍,是为公爵,其品级还要比州府之中的“正官”还要大一级,整个“云安县城”,受到了“府城隍”的保佑,安定祥和。
此间最为热闹的,自然就是两条街。
一条是为“城隍庙街”。
另外一条,则是为“文庙街”。
月光洒了下来,照在了“文庙一条街”上。“文庙一条街”,文庙的香火通宵达旦,日夜不停,就算是入夜,也有人在此处行走,做工,此刻,江秀才给自家的铺子上了门板,这意味著他的铺子已经打烊了。
月光渗透过了他二楼的窗子,照在了二楼靠窗的桌子上。
桌子上,残酒冷碟,碗里的猪头肉都凝结成为了白膏,几盘冷菜之中,酒气的味道压过了茱萸的辣味,两根朱红色的筷子竟然搭在了黄色的“符篆”之上,將其晕染开来。
也不知道沾染了这酒水的“符篆”,究竟还有没有作用。
江秀才从一楼上来,看到了二楼的哥哥高兴的用手拍大腿,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朝著嘴巴之中泼酒,摇头晃脑,於是也来了兴致,问道:“哥哥,什么事情值得你如此高兴?”
江秀才上前,那月光之下,长得和江秀才一模一样之人睁开了眼晴,说道:“死了,枝叶杆蔓,都死的差不多了。
咱兄弟俩这么多年的积蓄,死的差不多了。”
听到了这话,江秀才的脸上也露出了喜色,也给自己拿了一个酒盅,说道:“这可是好事,这可是好事!太值得庆祝了!”
说罢,二人碰了一个。
將这一盅酒喝了下去,江秀才动问道:“哥哥,那咱们要的东西,那件宝贝,拿出来了吗?”
江秀才的哥哥笑著说道:“应该是快要出来了。
现在还在山上,不过咂摸著时间,那两条腿的马,也该下山了。”
“好,好,好!”
江秀才又连连说了三句好,这才说道:“不愧是一百七十三条人命换过来的东西。
好东西就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