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峰点了点头,对此不以为意,说句难听的,就算是给吴峰一头病驴,只需要一些时日,吴峰都能將其养的膘肥体壮!
但这种事情,不能甚么都吴峰自己动手。
师父是此中老手,就由他来挑选。
走在路上,吴峰还在回味方才“文判官”那一番话。
初步听起来有些“废话文学”,“莫名其妙”。
但是仔细的想了起来,吴峰却发现这些话之中带著的森冷恶意。
文判官的话,其实都是对於“城隍庙”的定义。
只有符合了这些条件的庙,才是城隍庙,所以按照文判官的说法,“城隍庙是在城里,日夜都开著的,有城隍老爷,有庙祝,有香火的神庙。”
这样说起来,一旦判断文判官说话为真,那么在这里,一定有极其危险的,正常人可以看见的,不是“城隍庙”的“城隍庙”。
“真是古怪,古怪。”
吴峰方才说完,吴金刚保问道:“你小子,一个人嘀咕甚么哩?”
吴峰说道:“我在嘀咕些金玉良言。”
吴金刚保说道:“这又是谁给你的道理?”
吴峰说道:“金玉良言么,自然是师父说的了!”
吴金刚保再笑,说道:“你小子!”
不过这城郭著实是不大,大约是半个时辰,吴峰差不多横跨了城郭,来到了骡市。
远远的,吴峰就嗅到了骡市的味道。
粪、汗,腥臊味道,隨风一走,能走几里路。
吴峰甚至还能从这里面嗅到、看到一些病气!
走入此间,就看到拴在了木桩上的牲口,只需要看一眼,吴峰就知道这骡市的確是“良莠不齐”。
甚至於可以將这个“良”字去掉。
多是“莠”。
看见来客了,好几个人都拉住了师父,请他看看自家的牲畜。
吴金刚保也不管他们说甚么。
一看蹄子二看口,隨后拉开了牲口的尾巴,看看粪门。
这一番动作下来,师父不说话,那些人就知道遇见了老江湖,难骗难哄。吴金刚保看的起劲,叫吴峰看好了猪儿狗儿,千万不要叫他们失在了此处。
隨后开始连看牲口带打磨价钱,一口流利的方言出来,杀价杀的厉害。
吴峰站在这里,只看不说。
哪怕是束缚了自己的气息,不叫气息出去。
但是就算是如此,他走过去的地方,不管是什么牲口,都凑起了脖子想要凑到吴峰这里来。
吴峰也没有东摸西摸,这不合规矩。
很快,吴金刚保就相中了一匹骡子,这骡子也算不得上好,就是脾气好,老实,年岁也大了,但是用来驮个箱子,没有问题。
“就这个了。”
吴金刚保老江湖,商议好价格之后,爽快掏钱买下了这骡子,隨后將两个大箱子放在了这骡子的身上,离开了骡市。
吴峰看著大事落定,对著吴金刚保说道:“师父,今晚寻个地方,我们还有事情要商量哩。”
吴峰说了这话,吴金刚保自然无有不允。
寻了一家老店,二人坐下之后,吴峰开门见山说道:“师父,我这里有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
不知道你要先听哪一个?”
吴金刚保:“你小子,一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