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將自己的“驱之法”传递了下来。
传给了猪儿狗儿。
从这个举动上来看,他们並没有他们说的那样的大公无私。
但是对於这样的提醒。
吴峰真的放在了心上。
虽然乱世,不是一剎那的事情,而是一个不断持续下跌的状態,所谓的“泥沙俱下”。
那么在这一种“泥沙俱下”之中。
他能做甚么呢?
在这里占山为王?还是仿了兄弟的手段,“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將身边的人都活著从此间带出去?
都可以,但是都不可以,这不过都是些思路罢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思索了“广积粮”这件事情。
“这些事情都太远了,太大太空泛。
算了,还是从小处做起来。”
吴峰如是的想完了之后,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过方才那“神人”的话语还是和“手臂”一样,沉甸甸的压在了他的心上。
乱世將至,寒冬会平等的压在每一个人的身上,但是区別在於有人有温暖的房子,有人则是衣不蔽体。
吴峰从此间走了出去,口中念叻说道:“广莫严风颳地,这雪儿下的正好。
扯絮持绵,裁几片大如烤佬。
见林间竹屋茅茨,爭些儿被他压倒。
富室豪家,却言道压瘴犹嫌少,向的是兽炭红炉,穿的是绵衣絮袄,手拈梅,唱道国家祥瑞,不念贫民些小。
高臥有幽人,吟咏多诗草。”
区別就是有人恨不得雪下三千丈,死了蚊虫和疫病。
有人淹没雪中,化作了硬邦邦的骨头罢了!
“恨雪歌,恨雪歌啊!”
吴峰从此间走出去,就去寻找杨老鏢头,请杨老鏢头为他帮忙。
官面上的事情,杨老鏢头是一位老江湖。
所谓关係,不过就是我麻烦麻烦你,你麻烦麻烦我。
相互帮助之下,自然也就有人情亲疏了。
吴峰这一番叫杨老鏢头去做的事情,自然也是壮大了这个“戏”的事端。
只不过这个时间点,要卡在了这一次的“填土”之后,他和“白先生”斗法之后。
要是能贏,那么吴峰自然会有一长段时间的休憩时间。
要是贏不了,那么杨老鏢头也不用回来了。
人都死了,他还回来做甚么?
这一番,吴峰要的是少年,最好是认识两三个字的。
不要求正经的读书人。
正经的读书人,自然会打心眼里看不上这门手艺。
因为他们也是有康庄大道,就算是不成,也可以代写书信云云,总是有些事端能叫他们做的。
稍微能读懂两三个文字的,也好教干。
至於年龄,吴峰对於年龄没有甚么要求,不要太大即可,因为要学些“童子功”。
至於银钱。
还是上一次在“蟒巫山”之上,吴峰打野打到的那些钱財。
就算是吴金刚保买了那些药材,也没有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