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道:“喜事啊?喜事好,秀才公时回来啊?”
“江秀才”闻言,笑了笑说道:“也就是这几天的时间,不过也是些吹灯拔蜡的轻鬆活计。
等到做完了事情,自然就回来了。“
那人也没有察觉到“吹灯拔蜡”不是甚么好话,不过是再吆喝了两声,事情也就算了。
“江秀才”並未再看自己在此间的屋舍一眼,这一回出去,就不再回来了,他兄弟二人密谋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就要在今日,即得结束。
坐著“小毛驴”出行,离开了此间之后,“江秀才”甚至哼唱起来了些小曲儿,叫自己得听。
代表了自己的欢欣喜悦。
对於此番出手,“江秀才”自然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他和自己的哥哥,並不相同。
能谋能算的,是他的哥哥。
他的哥哥就是“婆婆”本身,在他体內,牵掛著“婆婆”本身。
“婆婆”这个“鬼物”,既是他们上吊的绳子,也是富贵的缘由。
而他则不同,外人说是“玉皇大帝”的儿子,孙子。
只是这哪里是他?
世人多愚昧,便是说的多了,说些“玉皇大帝”的全名,多的是人听不懂。
故而还不如直接叫“老天爷”,亦或者是“玉皇大帝”。
简单易懂。
他不过是喜欢读书,那本“宝经”,甚至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写出来的,因为他体內的“厉诡”,自然不可能和“玉皇大帝”扯上关係。
但是在他的体內,“厉诡”可能比“婆婆”,还要恐怖。
虽然他从来不用。
在他的体內,一共是有“六道厉诡”。
不过这个六道,和“生死轮迴”的六道,自然也无关係。
他的这些“厉诡”,出处和“哥哥”的面谱是一样的。
俱都是来自於“阴土”
不过和“面具面谱”不一样,血衣他们弗敢於带走,但是这“厉诡”,是自己追了上来的,无须他们来拿。
但是孰料,“江秀才”却能將其收押。
他身上的“六道厉诡”,每个都算得上是“来歷非凡”。
为“採药山人”、为“忠直县令”,为“孤寂鬼”,为“失面婆婆”,为“嘴大师”,为“血衣人”。
就算是“江秀才”,他也不可能同时使用了这“六道厉诡”。
故而他和他的“哥哥”一样,不过都是用“六道厉诡”,吞噬了其余的鬼物之后。
將其当做了“笔墨”,写在了“宝经”之上。
用“宝经”对敌。
反倒是“投机取巧”,只不过在他们死后,他们体內的“厉诡”一定失控,但是那个时候,他们都已经死了,还管那么多的事情做甚么?
“江秀才”骑著毛驴出了城门。
继而翻动起来了手边的三封信。
两封信,都是来自於“忠平”
都是这一次,对於须得他亲自来料理的事情所做的內鬼称述。
一则为“汤家人”所出,告知於他,上一次去了“蟒巫山”的人,是为“吴家儺戏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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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到了现在,“吴家儺戏班子”已经成为了县令老爷的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