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想到了戏文之中,那些地府之中的“人”,如何对付他们这些人了。
文判官寻了一个桌子,稳稳的坐在了这“阴阳鼎”的旁边,手持硃笔,面前铺展纸笔,秉笔直书。
而其余的胥吏手持水火棍,將这几个人压在了地上。
不过有人害怕,自然也有人不害怕。
那跟著汤德业的几人,见到了此番模样,有一人脸色狰狞的很,有个人竟然还对著“文判官”啐一口唾沫,说道:“狗官!”
判官闻言,大怒,丟出来了一根命签说道:“左右,与我油炸了他!”
也不问了。
开口便是油炸。
两名胥吏上前,將其抬了起来。
其肉身还在地上,但是魂魄已经被挑了起来,隨后竟然真的在这“阴阳鼎”之中走了一遭!
一进入了“阴阳鼎”之中,不过一声惨叫之后,遂一点声音都不发出,这一回,嚇得汤德业几乎是要昏厥过去,只是很可惜,他就算是想要晕过去,也是不成。
被阴阳水火棍夹在了地上。
看著这“人”被烹了。
“文判官”继续开口说道:“罪人何名,户籍何处,来此何干?
都从实招来,叫你免去皮肉之苦,不然的话,三木之下,我叫你有口难开,有话难讲!”
这般言语之下,汤德业立刻屈服。
“我说,我说!”
他立刻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听到白先生追杀吴家儺戏班子的班主,最后却了无音讯,自己这一行人被另外的“白莲教”之人带走,使用。
文判官微微蹙眉。
“吴家儺戏班子的班主?”
“文判官”记忆很好,立刻就想到了吴峰和吴金刚保的样子。
他將这些事情都如实记录,笔下无春秋。
仔细问话的时候,其余的“白莲教”之人,还在开口呵斥他。
“用刑!”
见状,“文判官”开口说道,胥吏上前,对著他们的嘴巴一阵拍打,打的他们牙齿都落下来了。
说不出来话,方才罢休。
“文判官”问的深入,也很有技巧,只不过很可惜,汤德业来此之前,就已经被当做了弃子,“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成功固然可喜,失败了也不心疼。
从他身上,难以挖出来诸多的肯定信息。
至於其余几个人,在这一番的情形之中,到底也是熬不住酷刑,也招供了些事情。
也和那“汤德业”一般。
知道的比“汤德业”多,但是多不到哪里去。
就和“白先生”还活著的时候一样。
这些人,连杆、根、蔓都不算。
只是一些外面跑腿的“营养物品”。
就算是抓住了他们,三木拷问之下,也问不出来甚么。
於是乎,文判官在审问完毕之后,施施然將这手里的这些文档做以收拾,隨后封好,去见“城隍爷”。
“城隍爷”此刻雄壮的很。
就算是“文判官”,都要抬头才能看到“城隍爷”。
那“赤金色”的火焰,在“城隍爷”身上披上了一层一层的“衣裳”和“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