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好。”
李生白甚至於都讚嘆出声,感慨这一幅画可以当做了“修行之宝”,不过对於这上面的场景,二人都默契的没有点评,直到將这一幅画上下都看了清楚之后,吴峰看著这上面的“神人”,开口说道:“道长,按照这图画之中所说,这龙首人身的神人,你应该是认识的罢?”
“我还不止是认识,便是按照道理,我甚至可以召来了这位神仙,为我的雷法播云布雨。”
李生白也坐了起来。
和吴峰面对面说道。
“在修行雷法的时候,大多数的道人们还须得他来鼓风带雨哩。
就算是在一些巫门土教之中,也有他的一门地位。
便是在符籙之中,旁人我不知道,但是在我这边,可以唤其密名,是为先天勤雷布雨真君。
便是其前身,便是顓頊之下的雨神,计蒙。
在一些雷法修行之符籙之中,他或许被称作其余名字,但是根源也都在他的身上。
但是按照这图案之上所说,早就在魏晋之前,已然是有人察觉到了神人之问题,道人將其化作了妖,並且压在了此间,故而这世上所有的妖,其实都是神人?
这说不通。”
李生白对著吴峰说道:“那我这符籙”召请之中,来的神人又是何人?
要是她被压在了其中,那么科仪、请法之时候所来之神灵,又是何人?这么多年,我不信没有高道知晓此事,並且从那一只只手臂来看,大道真纹反倒是比之於巫纹,安全太多。
这说明已经有人知晓了这件事情。
魏晋时候的那位道人,他的大元神和周章,二者相互制衡,按照他最后所动,反倒像是已经知晓了甚么,故而像是他这般人物,一定不止一人,这般的人物,总是能有名字留下来。
如此顺著这线索寻找,总能寻找到一些什么。
更何况那周章之中,巫韵大言炎炎,我们所见那厉诡模样,应当是模仿了那道人之模样。
所以就算是如此寻找起来,也是有了打算。”
说话之间,“李生白”从怀里掏出来了一“装死之物”。
“小老鼠”。
那“小老鼠”见到自己被掏出来,眼看是旁处掩藏不得,立刻睁开了眼睛,諂媚的说道:“新老爷,新新老爷,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吴峰说道:“什么都没有听见,那就是什么都听见了。”
说罢,吴峰示意“小老鼠”去看这画面上的“神人”,询问它说道:“你可见过此人?”
“小老鼠”仔细的看了两眼,吱吱喳喳。
“没有,真没有。”
吴峰说道:“晓得了。”
李生白继续將其收了起来,吴峰说道:“带著它罢,我总是感觉它也有些意思,或许还能从它的身上,在探寻出一些甚么。”
李生白说道:“的確,不过你说那声音,自大而喜功。
按照他如此说,旁人都学习的是他的法,那他是谁?”
吴峰说道:“不好说,不过听他的口气挺大,应该是一位大人物,这样的大人物,应该记录在册。
要不回去你也查查?”
李生白说道:“好,我去查查,不过估计金光宫没有这等信息,金光宫之年月光阴不久。
我估摸著去一趟太乙治水宫,可能有收穫。
甚至於有些事情,在二圣的神庙之中,也可能有只言片语存在。
三山最有可能知道些甚么,但是兹事体大,我的面子也未有那么大。
去了之后,估计也吃一个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