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人,吴峰將其带到了地方上,才更仔细的观察此人。
他就躺在了吴峰家宅的后院。
面色极好,气血很足,头上不戴巾冠。
一根树杈子扎住了髮髻。
为人消瘦。
甚至於腹部还在微微起伏,动作很缓,应当是一门养生的呼吸法。
他就此躺在了地上,也不惧怕寒冷。
至於说他身上穿著的“麻衣”,那就更看不出来端倪来了。
“麻衣”本来就是范围极广的衣服,不过相比较於“披麻戴孝”的那个“麻”,这一件“麻衣”还舒適了许多,他宛若是陷入了沉睡之中,整个人也完全无防护,似完全不怕外害加身。
“你可认识此人?”
吴峰问“柳树道人”。
“不认识,道观之中绝对无此人。”
“柳树道人”信誓旦旦的告诉吴峰,吴峰则是盯著此人看,隨即说道:“他是我和立阳子一起带回来的,也就是说,立阳子之所以倖存,要么是因为他一
要么就是因为找到了他,立阳子一行人才遇难。
无论如何,此人很有可能和立阳子有关。”
吴峰模稜的说道,“我要將此人带在我身边,你可有意见?”
“没有!一点都没有!”
“柳树道人”小心仔细的查查“立阳子”,对於这“麻衣道人”並不在意,要不是这人是吴峰带来的,那“柳树道人”都懒得在意眼前之人。
看著关心的“柳树道人”。
吴峰没有告知於他“立阳子”无大碍。
“柳树道人”应该能看出来此事!
他的问题在於“心神震盪”。
“三魂沦丧”,“七魄不稳”。
要是换做了旁人,这种情况虽然不死,也和“植物人”无异。
可是有人用了“符篆”,硬生生的將“三魂七魄”塞回了“立阳子”的身躯之中。
並且温养了起来。
故而在这种情况之下,“立阳子”醒来,是一个“必定之数”。
一定是在月余之內。
不过现在叫吴峰说出来是哪一天,也说不好。
至於这个“麻衣道人”。
吴峰不好说了。